“第一，时间。11月24日晚，所有部队必须隐蔽进入进攻出发阵地。25日0600，炮兵完成射击准备。0700，炮火准备开始。0900，步兵和坦克出击。这个时间表，一分钟都不能差。”

“第二，协同。这是我们第一次组织这样大规模的进攻作战。坦克、步兵、炮兵、工兵，必须密切协同。无线电要畅通，信号要明确。谁协同不好，我就撤谁的职。”

“第三，突破。第一天必须突破德军第一道防线，推进八到十公里。如果做不到，德军预备队就会上来，把突破口堵住。那时候，我们就得用人命去填。我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

“第四，纵深。突破后不要停，要不停地向纵深发展。坦克部队在前面冲，步兵在后面清剿残敌。不要怕孤军深入，我们的炮兵和航空兵会支援你们。”

“第五，伤亡。我知道，打仗就要死人。但我要你们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坦克不要蛮干，步兵不要硬冲。用脑子打仗，用战术取胜。每一个士兵的生命都是宝贵的。”

他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同志们，斯大林格勒战役已经打了四个多月。我们牺牲了数十万同志。现在，轮到我们给敌人最后一击了。这一仗打好了，战争就可能提前结束。打不好，我们还得用更多人的生命去换胜利。”

“最高统帅部信任我们，把主攻任务交给我们。方面军信任我们，给我们补充了兵员和装备。人民信任我们，把儿子、丈夫、父亲送到我们麾下。我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煤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有什么问题吗？”亚历山大问。

第112步兵师师长，一个新调来的将军站起身：“司令员同志，我们师刚补充完毕，新兵占了六成。让他们第一天就担任主攻，是不是……”

“我知道你的顾虑。”亚历山大打断他，“但战争不会等我们训练好新兵。我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你的师不会单独承担主攻任务，我会把你们和近卫机械化第1师编在一起。让他们带一带你们的新兵。记住，实战是最好的训练。打一仗，新兵就变成老兵了。”

师长点点头，坐下了。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再说话。

“好，那就这样。各部队立即开始准备。记住，只有五天时间。五天后，我们要让德国人知道，俄罗斯冬天的真正含义。”

二、部队准备

会议结束后，整个集团军像一部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在硅酸盐厂后面的空地上，新补充的兵员正在集结。八千名新兵，大部分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穿着崭新的军装，脸上还带着稚气。他们来自乌拉尔，来自西伯利亚，来自中亚。有的才刚离开学校，有的在工厂工作，现在他们都成了红军战士。

“立正！”

值星军官大声喊道。新兵们笨拙地站直身体，队列歪歪扭扭。

“我叫谢尔盖，是你们的训练营长。”一个三十多岁、脸上有伤疤的军官走到队列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近卫坦克第1集团军的战士了。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没摸过枪，没打过仗。没关系，我会教你们。但你们只有三天时间学习，三天后，你们就要上战场。”

新兵们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怕不怕？”谢尔盖大声问。

没人回答。

“怕很正常。”谢尔盖说，“我也怕过。我第一次上战场，听到炮声腿都软了。但当你看到身边的战友倒下，当你看到德国人屠杀我们的同胞，你就不会怕了。你会愤怒，你会想报仇。”

他走到一个新兵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伊……伊万，同志。”

“伊万，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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