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小分队的回报

1942年9月28日

0530

斯大林格勒，主厂房四楼指挥部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但东方天际已泛起灰白色。亚历山大靠在指挥部墙边，左臂的伤口在卫生员重新处理后被厚厚的绷带包裹，但疼痛依旧。他几乎一夜未眠，等待着小分队的消息。

指挥部里弥漫着疲惫的气息。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中跳动，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彼得罗夫中尉靠在另一边的弹药箱上，眼睛布满血丝，但还强撑着警戒。

“还没有消息？”亚历山大问，声音沙哑。

“没有，团长同志。最后一次联络是凌晨三点，他们报告已到达伏尔加河边，正在寻找渡口。之后就失去了联系。”彼得罗夫看了眼怀表，“按计划，他们应该在五点到六点间返回。如果六点还没消息。。。”

“再等等。”亚历山大打断他，虽然他心中同样焦虑。

他打开系统界面，想看看是否有积分变化能提供线索——如果小分队成功联系上方面军，可能会有成就奖励。但积分只是自然增长了一些。

时间：1942年9月28日

0540

积分：664，512

→

665，162（自然增长+650）

控制区：0。4平方公里

日收入：86，440积分

小分队状态：未知

亚历山大关闭界面，走到观察孔前。窗外，斯大林格勒的黎明在硝烟中缓缓到来。废墟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远处伏尔加河方向有薄雾升起。如果小分队成功渡河，现在应该在返回途中。

但如果失败了。。。

“团长！有动静！”彼得罗夫突然指着窗外。

亚历山大举起望远镜，看向主厂房东侧。薄雾中有几个人影在移动，动作小心而迅速，利用废墟掩护前进。人数。。。大约五六个。

“是我们的人吗？”

“看不清，但看动作像受过训练的。发信号确认。”

彼得罗夫拿起信号灯，对着那方向闪了三下——预设的识别信号。几秒后，那边回应了两下。

“是我们的人！但只有。。。六个？出发时是十个。”

亚历山大心中一沉。“准备接应。注意周围是否有德军跟踪。”

“是！”

六个身影快速接近主厂房，从建筑西侧一个隐蔽入口进入。几分钟后，小分队队长科兹洛夫中尉被带到指挥部，他浑身是泥土和血迹，左腿包扎着绷带，但眼神依然锐利。身后跟着五个同样狼狈的士兵，都带着伤。

“报告团长同志，小分队。。。回来了。”科兹洛夫声音嘶哑，明显脱水。

“其他人呢？”

“列兵伊万诺夫、彼得罗夫、谢苗诺夫阵亡。科瓦连科中士受伤被俘，我们不得已。。。留下了他。”科兹洛夫低下头，“任务。。。部分完成。”

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坐下，喝水，慢慢说。先处理伤口。”

卫生员上前为小分队成员处理伤口，给他们分发水和食物。科兹洛夫喝了半壶水，喘了几口气，开始报告。

“我们按计划从厂部大楼方向渗透，凌晨一点到达伏尔加河边。德军在河岸有严密封锁，每隔两百米就有一个哨所，探照灯不断扫射河面。我们等了半小时，找到空隙，用简易木筏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