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七年，张援朝估计还到不了这么多。

陈父心里稳了点，又追问了一句：“那要是张援朝坐了牢，家里的东西，还有他名下的那份，是不是得有个说法？”

公安还没来得及回答，白香兰先不乐意了。她本来靠在墙上腿发软，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直了身子，嗓门也尖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援朝的东西，那都是张家的！我们张家的钱，跟你们陈家有什么关系？人还没怎么着呢，你们就惦记上家产了？”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也是，人家男人还没判呢，这边就惦记分东西，是有点过了。”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陈家人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这张家是惨，儿子出了这种事，儿媳妇一家子还在这儿算账，搁谁家谁受得了。”

........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不大，可陈父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上挂不住了，害怕影响自己的名声，赶紧摆了摆手，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没说要离婚，没说要离婚。我就是问问，问问而已。两个孩子还小呢，哪能说离就离？我们是来讨说法的，不是来闹离婚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那本账却转得飞快。他盘算着：张家的钱现在都在白香兰手上，张家真正能赚钱的那只金母鸡，也是白香兰。陈晴要是离了婚，按张援朝那个情况，分不到几个钱，白香兰也不会给她多少。可要是不离婚，张援朝坐了牢，陈晴守着这个家，白香兰为了名声、为了稳住陈晴，肯定得出血。

陈晴就算离了婚不要孩子，家里再给她找个婆家，也只能赚一笔彩礼钱。白香兰能赚钱，那就是一笔源源不断的收入。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比离婚划算。陈父心里定了主意，面上却半点不露，反而摆出一副“我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的样子。

白香兰听他改了口，说“不离婚”，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拿手帕按了按眼角，语气也软了回来：“亲家，你这话说得才对。两个孩子还小，这个家不能散。你放心，往后我一定好好待小晴，把她当亲闺女看。”

陈父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宽厚的模样：“那是自然，咱们都是为了孩子。当父母的，都是一心盼着孩子们好。”

陈晴站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味，赶紧说：“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要离婚。”

这话一出口，陈母赶紧从后面拽了她一把，压着嗓子说：“小晴，你瞎说什么呢！”

“我说我要离婚！张援朝干了这种事，还要坐牢，我凭什么还留在这个家？我不离，难道等着给他守活寡吗？”

陈母手上用了劲，想让她闭嘴：“这孩子，说的是胡话呢！太生气了，一时没想明白，亲家母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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