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莽看着地上还有不少零散的果子,心里一阵惋惜,转头对着佃户开口“你们也辛苦了,地上的这些果子,你们捡一捡,拿回自家分着吃吧。至于到底是谁干的,等我回城之后再慢慢查。”
他又安抚了护园有功的嗷呜,吩咐它继续留在果园值守,随后翻身上马,启程回城。
刚进城里,路上正巧碰到营里相熟的兄弟,两人停下来互相打招呼。
石莽开口问道“哎,你怎么现在一身戎装往营里去?你今天不是应该休沐吗?”
那兄弟叹了口气“还不是替别人顶班!陈虎请假了,说是摔伤了腿,伤得很重,要休养好长一阵子,这不他的差事就落到我头上了。我今天就是先去看看他的具体差事是什么,明天就要替他值守了。”
石莽一愣“他摔断腿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嗨,我也知道得不多,今天才出的事。我也是听方才下值的城门值守弟兄说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说他是被自家兄弟搀扶着回来的,模样狼狈,浑身是血。对外说是腿伤,可守门的人说瞅着,他的腿看着倒还好,反倒屁股上一股一股往外冒血!”
“好了,不多跟你唠了,我得赶紧去营里报到,等哪天咱俩一起休沐,约上兄弟们好好喝上一顿!”
说完,那兄弟匆匆告辞离开。
石莽站在原地,正愣了片刻,只觉得陈虎这运气也太差了,也没多想就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林晚娘见他回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查到是谁了?是不是吕家干的?”
“不是吕家。”
“啊,不是他家那会是谁?”
石莽摇了摇头,“果子大多没啥损失,就是不少葡萄架子被毁坏了。”
“佃户们都没事吧?”林晚娘心头一紧。
“都好好的,人没受伤,等佃户发现的时候贼人已经跑远了,嗷呜也没事。”
林晚娘点点头,忍不住低声抱怨“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摘两串尝尝也就罢了,怎么还把咱的葡萄架子给毁了这心肠也太坏了。”
石莽闷闷地说道“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宁愿那些东西是被流民摘吃了,好歹他们不会毁坏葡萄架子。要是被我逮到了那两个贼人,老子肯定扒了他们的皮。”
两人坐在院子里都在思索着,到底是谁偷了自家的果子。
突然石莽顿了顿,开口问道“之前我挨罚养伤的时候,那个善儿有没有上门来看过咱们?”
“来过。”林晚娘答道,“我们关系虽然不大好,但面子上的人情都做得很周全。”
“那你明天抽空,去她家探望探望。”石莽缓缓开口,“我刚在路上听营里兄弟说,她那郎君陈虎,今天摔伤了腿骨折了,要在家休养,听说流了好多血。”
林晚娘一脸诧异“腿摔骨折了?好好的怎么摔成这样?”
石莽继续道“守城的弟兄私下说的,说是伤的老严重了。血是从屁股那里往外冒的,具体怎么回事也说不清,我也只是听旁人闲聊,您明天了带点东西去瞧瞧。”
“啊,腿受伤了,血从屁股里往外流。”林晚娘娘疑惑道。
“怎么,你这么关心人家的屁股干啥??老子的还不够你看。”
“你胡说什么呢!”林晚娘拍了他一下,忽然浑身一震,一把拉住石莽,眼睛猛地亮了,压低声音“你还记得佃户跟咱们说的吗?嗷呜咬伤了偷果子那人的屁股!你说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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