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两位可是忘了墨影?”
“你说那个逃走的暗卫头子?”关弘之问道。
“不错,就是他,他应该早就知道四殿下遇害,但是却拦着其他人不让去找?这能是一个暗卫的反应?”
“也许他是贪生怕死呢?”郭恒想,大乾朝主死奴殉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景仪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老谋深算的说:“主子死了他先跑路就说明他根本没有臣心,而且四皇子可是带了四十多个人进了秦岭山脉,大山里地势复杂,就是放进去四十头猪,也得抓个几天,更何况那些还都是带着武器武功不俗的侍卫暗卫。”
“加害他们的只能是熟人,而且应该还用了药物,让他们丧失了行动能力,他们没有防备被一锅端了,不然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跑出来”。
他可是在宫里经过十几年的阴谋诡计的,这种事情怎么能逃过他的法眼呢?
郭恒和关弘之也觉得这是正理,肯定是墨影里通,苟尚仁外合。
关弘之试探道:“那咱们就说墨影也是凶手?那也得有主谋吧,他一个暗卫要弑主也得有理由不是?”
郭恒继续看向景仪,意思就是‘你还有什么阴招都说出来吧?’
景仪很无语,他就不愿意跟这种文臣打交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玩什么聊斋?
明明一肚子坏心眼还要故作清高。
但这事自已也跑不脱,所以就说:“四皇子不是好色吗?墨家兄弟都生的好,就说他强迫了墨影,墨影心怀怨恨,所以就杀了四殿下”
郭恒提出质疑:“四皇子祸害的都是女子,墨影是男的,圣上会相信?”
景仪哼了一声:“四皇子的侍卫都说他是个变态了,到处祸害各种风格的女人就是为了掩盖他好男风的事实,毕竟喜欢女子那是风流,喜欢男子就是断袖。”
“那些侍卫暗卫也说了,四皇子可是很喜欢把那些女人赏给他们,而且到哪里都带着墨影,这还不明显吗?”
“因为被四皇子长期迫害,所以墨影心中怨恨,但是苦与自已身份低微,于是筹划多年,勾结苟尚仁杀了四殿下等一众人,又怕身为同乡的苟尚仁察觉他的身份,所以就让自已的兄弟用美色诱惑苟美丽,进府后又把证据藏于苟府,顺势让李县令发现上报。”
郭恒和关弘之被说动了,这个推测无懈可击,要不是他们都是来查案的,他们都要怀疑景仪就是幕后黑手,谋害四皇子的真凶。
郭恒赞叹的说道:“景公公不愧是圣上跟前的第一大红人,你看这脑子,怎么长的,咱们骑马都赶不上。”
关弘之也附和道:“是啊,圣上不信儿子的话也得相信景公公”。
景仪领着诏狱的差,干的都是得罪人的婚事,满朝文武就没有待见他的。
猛一听见两位大人夸他,他总觉得这俩人不安好心,是不是转着弯骂他呢?
“咱家可是把主意出了,剩下的就看两位大人了”
郭恒又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但是墨影和他的家人还没找到啊?”
景仪笑得很是奸诈:“郭大人啊,就算李大人带人去了也找不到墨影他们,他们又不会等着让人去抓他,估计现在早就逃跑了。”
关弘之着急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想好怎么做,人却跑了
“那可咋整?圣上要人我们没有啊”
景仪不忙不燥的说:“两位大人当真是脑子不好,不见人还不是任我们说,哪怕到时候抓住了,一切都成了定局,他还有机会狡辩不成?”
“再说了我们只是查案找真相,抓人是兵部的事,两位大人还兼着兵部的职吗?”
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