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查到墨家在老关坳的时候就直接让谭鹏去抓人。
不出所料墨家所有人都已经人去屋空,谭鹏询问了村里人才得知墨家几天前就走了,对外说是去墨苏氏的娘家。
谭鹏见人跑了只能回安县县衙复命。
李宣带着消息来找郭恒他们的时候,郭恒他们已经计划回京了。
“李县令,墨家的事你们多关注一下,我们先押着苟家人入京,至于对墨家的处置,到时候自有圣上决断”。
李宣不敢多问,忙让县衙的人帮助几位大人打点行装,收拾囚车。
总算能把大牢里几个瘟神送走了,自从抓了人他也是没比谭鹏好过到哪里去,天天提心吊胆。
不过他还是官方的请示了一下上司:“郭大人,苟家三人你们提走了,其他人要如何处置?”
郭恒与关弘之景仪商量了一下,确定那些人跟案子没关系,回复道:“你按他们的罪行,该判就判,该放就放,不过要等我们到了京城后,等朝廷处置了苟家”。
李宣得到了答案也不敢打扰三人,行了官礼就退了下去。
三人的行动很快,从来到离开就用了三天时间。
安县百姓看到苟尚仁被抓走纷纷拍手称快,对着囚车就是一阵石头雨。
郭恒等人的侍卫与原四皇子残部根本应付不了满城的百姓,直接被堵在了街上。
要是刁民闹事郭恒他们还能把人抓起来以儆效尤,但是看到被苟尚仁欺压的老百姓拦在车前给他们不停的磕头,还给他们送吃的,他们也不能把车直接压过去。
就是行为有些太彪悍了,啥都往车里塞,干货糕点还好说,就是鸡蛋啥的都是生的,来回推搡的时候破了不少,现在车身上都是蛋液,吓得三人只能在车里缩着,再不敢出来。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李县令及时派来了衙役来救场,拉一边的拉一边,开道的开道,没多久就护着车队出了城门。
关弘之狼狈的站在车头上,感慨道:“看来这苟尚仁真的把安县祸害的不轻,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热情的百姓,这阵仗可比状元游街大多了。”
景仪道:“你既然受了安县百姓的情,不如到了京城到诏狱去跟我一起行刑,到时候给他来个千刀万剐,好好替百姓们出口气。”
关弘之瞬间打了一个哆嗦:“还是算了吧,我这人不得见杀生,见了就会头晕眼花。”
诏狱哪是人待的地方,听说那里面的血垢就有三尺厚,自已才不要跟这煞星搅和。
景仪有点可惜,那苟尚仁膘肥体壮,可是诏狱难得的好货,这次定能让新进来的那群小崽子过过手瘾。
郭恒不管他们的胡闹,两个加起来快七十的人了,竟然还如此喜欢逗乐,实在是有失体统。
回程人多事杂,比起来时慢了许多,等到了京都那些侍卫暗卫还有苟家人都被禁军押进了诏狱。
郭恒三人则是整理行装,到御书房面圣。
乾德帝看着御案上的奏折,又看了看下面站着的三人。
奏折已经写的很清楚,有些事他也没必要问,老四已经死了,现在还被翻出来这么多的脏事,自已可以处置凶手,但是也不能深挖,里面牵扯的人太多。
要是自已一意孤行彻查到底,恐怕自已的儿子没有几个能摘出来。
“郭恒,关弘之,你们此次查办四皇子一案有功,明日封赏会到你们府上,你们先退下吧”
郭恒二人明白陛下这是要息事宁人了,他已经没了一个儿子,其他儿子就不能再背上残害手足的名声了。
两人跪下行礼,异口同声道:“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