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今日夫子让我们写一篇文章,论朝廷该如何施政才更妥当。”冷书轩叹了口气,“我想写些改革的法子,提些意见,可一时不知从何下笔。”
这事,林婉觉得她帮不上忙。
女子不涉朝政,她自己对朝廷的事也懂得不多。
“要不,你先去和娘聊聊?”
冷书轩点点头:“嗯,那我过去找娘说说。你先洗澡吧。”
“好。”
冷书轩来到刘雯青屋门口,敲了敲门:“娘,你在么?”
“在,进来吧。”
冷书轩进去,把自己的课业取出来,又把夫子留的题目说了。
刘雯青想了想:“那你自己有什么见解?”
“我想提的太多了。可又觉得,这些一牵扯到朝廷,未必都是好点子,倒像是在说朝廷的弊病,只怕上头看了不高兴。”
“那些点子,你先留着。等你日后做了官,再提不迟。眼下这篇,最好是既不碍着朝廷的脸面,又能提一条实在有用的。”
刘雯青顿了顿,继续说:“娘倒有一个。那些被家里人偷偷卖了的孩童,一入奴籍,便再不能科考,便是后来转为民户,也还是不能应试。这个,你可以写。”
被刘雯青这样一点拨,冷书轩立马懂了。
他娘这是心疼那些被卖掉的孩子们。
一旦入了奴籍,从此便不能再科考,那可是一代接一代,三代都不能养不出一个读书人。
这条规矩,确实太狠了。
何况那些孩子,既选不了自己的出身,也拦不住被卖。
冷书轩把建议写好,便离开了刘雯青的屋子。
正要出门,又转回来:“娘,我能不能要一袋水果糖?”
“当然可以。”刘雯青从系统商城买了一袋水果糖,各种味道的,递给他。
冷书轩知道林婉爱吃些甜食,只是她可不懂娘系统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
“娘,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冷书轩带着糖回到屋里。
林婉已经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他走过去接过梳子,把糖搁在桌上:“这是我从娘那边给你要来的糖,味道不一。”
林婉拿起看了看那包装,不会拆。
冷书轩替她打开,又叮嘱道:“若想分给别人吃,记得把包装拆了。”
“嗯,好。”
林婉觉得这糖吃在嘴里是甜的,心里更是暖的。
另一边,贺府内。
看到贺望州回来,贺老板当即大发雷霆:“跪下,逆子!”
贺望州一看这阵仗,便知道提亲没成,他爹多半还受了气。
他顺势跪了下来:“爹,提亲没成?”
“你还有脸问!”贺老板抄起茶盏就砸了过去,“今日我们连刘府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人拦下了。县主说得明白,绝不会把闺女嫁给你。”
“爹,您没说我们已经……”
“已经什么?那些事在县主跟前,根本不算什么。县主把话说得很绝,你和那姑娘,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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