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苦笑道：“况且现在袁可立也回来了，两个一起上，朕还真吵不过。”

田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了，她又道：“那要不……在臣妾宫里挑一个？臣妾那几个宫女，都挺好的；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陛下要是看上哪个——”

崇祯摇摇头叹气道：

“一入宫门深似海，红颜独坐到天明。”

“你们三个，朕都时时觉得陪你们的时间不够，还加人？”

“如今到了年限的，都放出去嫁给禁军将士，让他们有个家；能不留的，尽量不要留。”

田妃看着他的侧脸，不说话了。

“你也别故作大方了。”崇祯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你连皇后的醋都敢吃，还装模作样给朕推人呢，别闹了。”

田妃被他说破心思，脸腾地红了；她垂下眼，掩饰般地咬了咬唇。

崇祯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轻声道：“再说了……求人不如求己，办法总比困难多嘛，对吧？”

田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更红了。

她往后缩了缩，低声嘟囔：“不要……太累了，而且您的……上次漱了三遍口味道才消掉。”

崇祯无奈地躺回去，望着帐顶，叹了口气。

早知道把海兰珠留下了，装特么什么正人君子。

……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灯芯轻轻爆了一声，烛火跳了跳。

“夫君~”

“臣妾还有个主意。”

田妃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古怪的意味。

崇祯偏过头看她，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微微兴奋的表情，让崇祯心里有些发毛。

“……什么主意？”

田妃凑过来，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蚊子扇翅膀：

“臣妾听说……林丹汗那几个妃子，个个美若天仙呢。”

崇祯愣住了，一时没说话。

田妃见他没有立刻回绝，胆子更大了些，继续道：

“臣妾读过书——草原人的规矩，首领死了，继任者会继承他的妻妾，这不是野蛮，而是让弱女子能有个依靠活下去。”

“所以唐太宗杀兄纳嫂，可不是乱伦常，而是按规矩办事。”

“您如今是草原的天可汗，自当以身作则；林丹的那些妻妾……本来就是您的人。”

崇祯本能地想拒绝，又觉得腹中有一团火在烧，让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田妃继续蛊惑：“再说，林丹汗都七老八十了；娜木钟怕是……求之不得呢。”

“说的好像你知道一样。”崇祯终于找回了声音。

“臣妾还真知道。”田妃眨眨眼，“之前写书写到蒙古那段的时候，请她来给臣妾讲解过蒙古习俗；陛下忘啦？臣妾可……和她聊过哦。”

崇祯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想说什么“朕的脸还要不要了”。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问题：“……可这么晚了，召别人的妻子入宫……”

田妃眼珠一转，笑容更盛了几分。

“那就说臣妾研习蒙古典籍，请她过来指点。”

她轻声道，“反正臣妾平日就爱看书，没事就召人问学问，没人会怀疑的。”

灯影摇曳。

崇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娜木钟来了，脸上没有愤怒和不甘，只有淡淡的羞涩；偷偷抬眼一扫，眼神中甚至有些期待。

田妃亲手替她解开外衣，把她拉上床榻，推到崇祯怀里。

然后，田妃往床边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一手撑着脸颊。

崇祯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你还要围观”

田妃媚眼如丝：

“那臣妾……还能去哪呢？难道去打扰皇后姐姐吗？您也……不希望她知道这事吧？”

（此处隐藏八千字，付……算了，今天的文就写到这里，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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