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大明版装甲集群，除了贵没有任何缺点。

蒙古人只能宁愿去找李成梁碰碰运气都不愿意来戚继光这里用牙啃铁皮。

北境遂安。

但是，所谓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明朝研究了一辈子反骑兵，最后还是输给了八旗骑兵。

有人说明末党争造成了戚继光的车营被埋没，这其实不准确，因为孙承宗在打造关宁军团的时候就用上了车营战术。

本质原因是——明末腐败失控，车营这东西本来就昂贵，更是重点贪污项目。

层层分润之下，再好的技术方案也无法转变为真实的战斗力。

而失去了高科技武装的明军已经完全失去了野战能力，在八旗的冲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这同时也造成螨清对火器和装甲嗤之以鼻，让华夏在这条赛道上彻底落后出局。

让人扼腕叹息。

……

……

崇祯倒是没有急着发展装甲战车，因为在他看来这东西再好，只要脱离不了用马拉动，就依然不配拿预算。

所以他把把蒸汽机装上战车的任务交给了王徵。

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有这东西我还和黄台吉逗什么闷子呢，直接装甲突击给他推平就完了。

王徵看着面露激动之色的崇祯，摆了摆手，苦笑一声。

“陛下，以蒸汽驱动车辆和船只，都不难；但距离实用，还有三个难关要攻克。”

崇祯也微微冷静下来：“是朕操切了，说说。”

王徵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可靠性——如今臣勉强解决了炸缸的问题；但活塞连杆摩擦剧烈，随时需停机检修……如此娇贵，怎么上的了战场。”

“其二，轻便性——为求坚固，车辆皆用厚铁；自重惊人，遑论载人载物？如此笨重迟缓，莫说追随骑兵机动了，步兵都不一定追的上。”

“其三，操控性。”王徵重重叹了口气，“目前转向需三人合力扳动前轮，停车更是只能断绝火源，任其滑行；快慢更无从调节，全看炉火旺衰……”

崇祯苦笑点头，这已经不是蒸汽机的问题，而已经是汽车的传动和操控系统了。

场间一片寂静，只有蒸汽机单调而吃力的“吭哧”声。

武进士们脸上露出一丝“果不其然”的神情，却也无多少嘲讽，更多是面对一种崭新但稚嫩事物时的审慎。

崇祯听罢，脸上却不见多少失望。

他走上前，不顾灼热，亲手摸了摸那粗糙滚烫的锅炉外壁，又看了看车体上那些粗糙但牢固的铆接痕迹。

“无妨。”

他转身对王徵，语气平静而坚定，“能立于此地，自行数步，已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朕从未奢望旦夕之功，正需你与将作监的能工巧匠们，一厘一毫地去试去改。”

“但朕把话放在这里——我们，正走在正确的路上。”

王徵闻，深深一揖：“臣……遵旨！必不负陛下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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