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好几位皇帝的死因都是肾脏或看上去像是肾衰竭的症状。

是巧合还是……

肾亏，这是一个皇帝们无法忽视的理由，毕竟谁不喜欢和后宫美女们做羞羞的事情呢。

所以只要说肾不好，那么很容易让人心里发慌，失去往常的判断能力。

会不会这就是共同点？

养心殿内，皇帝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敲击着。

……

……

傍晚时分，派出去的宦官回来了。

穿越者有着天然的共情能力，崇祯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是皇帝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地效忠自己。

所以对于都知监这一支贴身护卫，崇祯是下了大力气的。

他不但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甚至每个人的父母是否健在，有没有收继承香火的干儿子或侄子，喜欢什么，有什么心愿，全都记在心中。

慈禧老妖婆会检查士兵的衣服够不够厚，才换来国变之时能护着她逃跑；反过来看唐明皇？出城没多久就兵变了。

人心需要经营，御下之道从来都在人心的细微处。

崇祯斜了他一眼：“你叫……魏爽对吧，有没有溜回家看一眼？”

那名叫魏爽的宦官年纪不大，正是京城人士，闻嘻嘻一笑：“什么都瞒不过皇爷，确实回家看了一眼，老娘身体还好，谢皇爷动问。”

“坐下说吧。”

“谢皇爷。”魏爽没有故作惶恐的姿态，谢恩之后就坐了下来。

“奴婢出宫之后，先去了城南仁济堂，又去了城西的广春堂；皆是百姓常去，在京城中口碑扎实的医馆。”

“那两处的坐堂大夫都说，这方子……用药略猛，但也在合理范围之内。”

“奴婢追问说是药三分毒，大补也伤身，这用药猛了，会有什么不妥没有？”

“郎中说补益之剂，如饮酒御寒，适量则暖，过量则燥；此方若用于虚极之人，或可峻补；若本体不虚，或虚不受补，则恐生虚火、反伤自身。”

听到这里，崇祯眼皮一挑。

太医院对他说的是问题不大，稍微补补；但开出来的方子被人说是针对虚极之人的，若是本体不虚，反而会有副作用。

当然，这年头的医生本来就水平参差不齐，光凭这话似乎也不能妄下论断。

魏爽继续道：“奴婢又问，那怎么个伤自身呢？”

“两处郎中都说不上来了，直他们只是是照着医书看病的大夫，水平就到这。”

崇祯点点头，不置可否。

“不过……奴婢临走前，仁济堂的大夫给奴婢推荐了一个姓吴的医道前辈，说可以去问问；不过奴婢去找的时候说是出去采药了，要过几日才回来。”

“奴婢在那吴大夫的医馆附近打听了一下，百姓对他赞不绝口；还有人说他是以前太医院的人，不过混的不好，被排挤走了。”

被太医院排挤的人？

在大明，被太医院排挤几乎就是个金字招牌。

既然在太医院混不下去，那不就和李时珍一样，必然是做对了什么咯？

“姓吴……叫什么名字？”崇祯来了兴趣，问道。

魏爽舔了舔嘴唇：“那人叫……吴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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