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禁军里也是骂声一片,但跟随皇帝北征草原的那批人回来之后,说叶家生产的酒精是治疗伤口的仙药,涂上一点就不怕感染。
这趟出征也有些人受伤,但硬是一个伤口发炎不治的都没有。
禁军的厮杀汉们都重义气,见状也只能捏着鼻子说叶家的酒好。
……
……
提到北征草原的事情,杨三思的脸色也苦下来:
“妈的,曹变蛟那家伙算是露了大脸了,老子真是不服;年纪一样大,都是世代军户,我哪里不如他。”
张之极嘿嘿一笑。
草原之战结束之后,皇帝亲自主持了一个给龙骧左卫参战将士的授勋仪式。
皇帝拆了一套据说是永乐皇帝穿过的战甲,将一枚枚甲片分别发给参战的士兵,说是什么“崇祯元年北征草原纪念奖章”,还又命人送了一批给辽东的马世龙。
虽然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但得到奖章的人可以把这枚甲片挂在胸前,走路一个个跟王八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光辉经历。
真是气死人!
“你也别生闷气了,以后有咱们上战场的机会。”张之极拿过他手里的酒又喝了一口,“哎,我有个小道消息你想不想听。”
“什么?”杨三思精神了起来,张小公爷的小道消息,那一定劲爆。
张之极笑道:“下个月咱们要成军知道吧?”
“当然知道啊。”杨三思点头,他们如今按一个师的临时编制训练,但按照皇帝的设计,是要拆分成府军前后两卫,然后再填充新兵的。
“下个月的成军只是临时编制,明年还会调整,不少人会被放到后卫去!”
“啊?”杨三思震惊地看着他。
勋贵子弟都是一群争风斗气的货,谁愿意顶个第二的名头啊,这些天明争暗斗的,谁都不想被分到后卫去。
怎么听张之极的意思,就算下个月被编入第一师,明年还可能滚蛋?
“陛下打算明年搞一次武举,哦,陛下用的词是演习。”张之极神秘地说道。
武举杨三思听说过,但后面那个词就新鲜了:“演习?”
“应该是演练和习武的意思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模拟实战来选拔武将,决定前后两卫的军官。”
张之极说道:“不但有勇卫营的人参加,还有外面的那些等着朝廷开武举的人;而且不光考武艺和策论,还有指挥这一科。”
杨三思想了想,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我觉得陛下最重视的是指挥能力;咱们最近在下面的连队长们身上多用点心,到时候无论是行军布阵,还是攻防调度,都不能掉链子。”
张之极郑重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多谢小公爷!”杨三思嘿嘿笑道。
二人不敢多待,很快就出来回到了各自的部下面前。
夕阳西下,已经到了一天训练结束的时间,接下来就该晚间的文化课了。
“今天的训练结束!晚上都给我精神点!”
“全军——”杨三思扯着大嗓门喊道:“——解散。”
“杀!”部下们按照惯例高喊一声,在夕阳的余晖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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