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三不慌不忙，身形一侧，避开耿四劈来的一刀，手中短刀顺势一抹。

"嗤——"

一声，李三的喉咙便被割开，鲜血溅了程勇三一脸。

李三瞪着眼睛，双手捂着喉咙，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耿四见势不妙，心中大骇，转身便要往门外跑。

可程勇三哪里给他机会？脚下一点，身形如箭，几步便追上了耿四，左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右手短刀在他脖子上狠狠一抹。

"嗤——"

鲜血喷涌而出，耿四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程勇三松开手，耿四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工夫，五名铁人甲亲卫，尽数被斩杀，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程勇三用死者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将刀收回鞘中。

他走到门口，先侧耳听了听走廊里的动静，确认无人之后，轻轻将房门关上，又从里面闩好。

然后，他将五具尸体拖到墙角，用床上的被褥一一盖住，又将地上的血迹用湿布草草擦了一遍。

虽然不可能完全擦干净，但至少从门口看进来，不会立刻发现异常。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将背上的粗麻布解开，露出了那杆精致的噜密铳。

他熟练地装填好弹药，将火绳点燃，架在窗台上，瞄准了一百五十步外西客酒楼三楼的那间雅间。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西客酒楼三楼雅间的窗户半开着，里面的动静，一览无余。

程勇三趴在窗台上，如同一只潜伏的猎豹，一动不动，只等李永福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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