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顿了顿,指尖在刀鞘上轻轻敲了两下,“府里的银子、细软,都藏在哪些地方?别跟我耍花样,要是搜出来跟你说的对不上,后果你是知道的。”
王主簿浑身抖了抖,不敢迟疑,连忙开口:“小的家在府城东街槐树巷第三进……银子……正房卧房的床底下有个暗格,藏了400两;后院水井旁边的老梅树下埋了一坛,有300两。”
“还有书房的匾额后头,放了些珠宝首饰和200两银子……全在这儿了,小的不敢隐瞒……”
“哼,狗官,居然贪了这么多。”
李武站起身回头喊了一声:“小牙子!”
“在!”
旁边一个精瘦的军士立刻上前拱手。
“你带三个弟兄,去东街槐树巷,按他说的地方搜,仔细点,别漏了。”
李武吩咐道。
“得令!”
小牙子一挥手,点了三个人,转身就往城里跑。
王主簿见人走了,连忙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声音发颤:“将军……小的两个问题都答了,您……您是不是可以放了小的?”
“小的女儿还在府里等着呢,她年纪小,不懂事……”
李武闻,忽然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行,还没完。”
“刚才那两个,说来说去都是一回事——你家的银子。算一个问题。”
他往前凑了半步,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我再问你,你们张守备,跑哪儿去了?”
王主簿脸色一白,眼神闪了闪,连忙摇头:“这……小的真不知道啊!”
“城破前他还在城楼上督战,让小的守府衙,后来……后来乱起来,就没见过他了……小的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不知道?”
李武眯起眼睛,又问了一遍,“你再好好想想,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小的不敢骗将军!”
王主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李武没说话,忽然抬手,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额头上。
“咚——”
一声闷响,王主簿脑袋猛地往后一撞,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差点晕过去,半天回不过神来。
“看来你这脑子不太好使,记不住事。”
李武甩了甩手,语气淡淡,“没关系,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找找丢了的记性。”
他转头冲旁边的军士一扬下巴:“小陈,把家伙什儿拿出来,给王先生上点狠的。不用客气,他脑子不好使,得治治。”
“好嘞!”姓陈的军士咧嘴一笑。
他的两名随从,解开北上的布包。
从背后的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细铁签,挠痒痒毛,饿了几天的毒蝎子
一字排开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王主簿看着那些刑具,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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