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火铳兵被当场砸得骨断筋折,血肉模糊,连手里的火帽枪都被砸得变了形。
一颗开花弹在火铳阵的上空炸开,数百片锋利的破片横扫而过,周围几十名士兵瞬间倒下一片。
有的被破片穿透了胸膛,有的被削掉了脑袋,惨叫声此起彼伏。
闯军的炮阵也没能幸免,一颗实心弹正好砸中了一门佛郎机炮。
厚重的青铜炮身瞬间被砸得炸裂,炮管碎片四处飞溅,周围的五名炮手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
剩下的火炮也被炮弹的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炮手们死伤惨重,原本严整的炮阵,瞬间乱了起来。
右侧阵线上。
陈汉正带着老营骑兵,挥刀砍翻了两名冲上来的明军步兵,厉声嘶吼着让弟兄们稳住阵型。
他刚调转马头,准备带着人再次冲上去,就听见头顶传来了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他猛地抬头,就见一颗黑沉沉的实心弹,正带着万钧之力,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直直砸来!
“排长小心!”身边的家丁厉声嘶吼,想要扑过来推开他,可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一声巨响,实心弹狠狠砸在了陈汉的马前,巨大的冲击力将他连人带马一起掀飞出去。
战马当场被砸得骨断筋折,惨死在地,陈汉的胸膛也被飞溅的碎石与弹片穿透。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黄土里,鲜血瞬间从他的口鼻、胸口喷涌而出。
“排长!陈排长!”身边的家丁骑兵们疯了似的冲过来,围在他身边。
陈汉嘴里不断涌出鲜血,他艰难地抬起手,指着闯军本阵的方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手刚抬到一半,便重重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的闯军士兵看着战死的陈汉,瞬间慌了神,脸上满是惊慌与失措,原本严整的骑兵阵型,也出现了一丝松动。
“杀啊——”
“杀了这帮贼军,跟他们拼的。”
“弟兄们,给我上,顶住就是胜利。”
明军刀枪兵嘶吼着,喊着冲锋,悲痛之中的闯军骑兵刀枪劈砍。
双方刀枪相见,搏杀在一起。
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明军盾车后便射出密集的铅弹。
“砰~砰~砰~砰~砰~”
28人瞬间中弹,从马背上一头栽落。
陈汉战死带来的慌乱如同潮水般蔓延,闯军右翼的骑兵阵型彻底散了架,士兵们进退失据,原本死死牵制明军侧翼的攻势瞬间瓦解。
阵前的王顺举着望远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精光爆射,厉声嘶吼:“传令!盾车阵重点冲击闯军右翼缺口!”
“左路骑兵队从盾车间隙穿插,右路骑兵队绕后包抄,步卒紧随盾车推进,给我把闯贼的右翼彻底撕烂!”
身边的号旗手立刻挥动号令,赤红的步骑协同旗先向右斜指三次,再向前连续挥动——这是明军右翼突击、步骑配合冲锋的标准旗语。
“咚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战鼓声陡然变调,原本稳步推进的盾车阵瞬间加速,四百余辆盾车如同移动的钢铁壁垒,直直朝着闯军右翼的缺口碾压过去。
盾车后的明军火帽枪借着掩护,不断从射击孔中探身齐射。
“砰砰——砰砰——砰砰——”
几百颗铅弹精准地朝着闯军的火铳阵列泼洒而去。
闯军的火铳兵本就被之前的炮火炸得阵型散乱,此刻被明军的密集火力压制,连抬头探身都做不到。
原本娴熟的三段击节奏彻底被打乱,往往刚装填好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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