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推上城头的神威无敌大将军炮齐齐怒吼。
实心弹带着万钧之力砸向城下。
明军的盾车阵瞬间被砸开数道缺口,冲锋的步卒成片倒下。
可几轮炮击过后,城头再也没了炮响——最后一点炮弹,已经打光了。
城下的明军发出震天的喊杀声,数十架云梯借着硝烟的掩护,狠狠搭在了城头之上。
明军士兵三人一组,踩着云梯,咬着刀疯狂向上攀爬。
“砸给我狠狠的砸?砸死这些狗官兵。”
壮牛一声令下,城头上的闯军士兵早已红了眼,抱着滚木礌石狠狠砸下去,攀爬的明军被砸得头骨碎裂,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
可后面的士兵依旧前赴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冲。
“给我狠狠的倒金汁,快点。”方亮下令道。
数十名铁人甲士兵抬来八大锅热气腾腾,还带着刺鼻臭味的金汁。
他们直接一口气往城头倒了下去。
滚烫的金汁撒到明军的头上,金汁里面的粪便,硫酸,直接刺痛他们的皮肤。
“啊,啊,啊,这是什么狗东西呀?烫死我的”
“是金汁,贼军倒金汁了,大家伙们,快闪。”
滚烫的金汁混着生石灰顺着云梯泼洒而下。
所过之处,明军士兵的号衣瞬间被烫穿,皮肉起泡溃烂,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
不少士兵被烫得双目失明,手一松便从数丈高的云梯上摔下去,砸在城下的同伴身上骨断筋折。
有的抱着被烫烂的胳膊在地上疯狂打滚,哭嚎声撕心裂肺。
原本前赴后继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纷纷往后缩,不敢再靠近云梯半步。
“都给老子冲!谁敢后退,老子一刀砍了他!”
前线的明军百夫长们目眦欲裂,挥着长刀当场砍翻两个后退的士兵,鲜血溅了满脸。
“孙督师在后面看着呢!第一个爬上城头的赏银五十两!跟着冲上去的,人人十两!后退者格杀勿论!”
家丁们的钢刀架在脖子上,白花花的银子晃花了眼。
被逼到绝路的明军士兵只能咬着牙,再次扛起云梯,顶着城头零星落下的滚木,疯了似的朝着城墙冲去。
可城头的金汁不过三锅就倒了个干净,滚木礌石也越扔越少。
没过多久,十几架云梯便死死卡在了城垛上。
“妈的,这帮狗官兵要登城了!”方亮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转头厉声喝问,“王胜!你手底下的人准备好了没有?”
“早准备好了!方队长!”王胜提着梨花枪,带着60名步骑兵快步冲了过来,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王胜下令道:“拒马就位!”
四名士兵一组,抬着包铁拒马,死死堵在了云梯登城的缺口处。
就在这时,第一名明军老兵咬着长刀纵身跃上城头。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明军士兵爬了上来。
冲在前面的新兵没看清脚下,一头撞在拒马的尖刺上。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锋利的铁尖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胸腹,惨叫声接连响起。
可后面的老兵却踩着同伴的尸体,熟练地翻身越过拒马,挥着长刀便朝着闯军士兵砍去。
“弟兄们,把他们给老子推下去!杀!”
王胜厉声大吼。
他手中梨花枪猛地向前一送,枪尖精准穿透了一名明军的胸膛,带着60名步骑兵结成枪阵,狠狠朝着登城的明军冲了上去。
方亮也拔出长刀,对着身后的铁人甲亲卫厉声下令:“随我冲!支援王百夫长,把缺口给我堵死!把这些狗官兵给我推下去。”
60名身披重甲的铁人甲亲卫举着长刀,如同钢铁洪流般迎着明军撞了上去。
刀枪碰撞的脆响、惨叫声、嘶吼声瞬间在城头炸响。
主城那边。
十几架云梯已经牢牢的钉在垛口,穿着棉甲的明军精锐接二连三提着刀登上城头,踏着同伴的尸体,越过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