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经过三个时辰的攻城。
尸体已经散落到城下的每一处小路,在这其中被裹挟百姓的尸体和壮丁部队居多。
明军的红衣大炮和神威无敌大将军还在陆陆续续的发射炮弹。
只不过相对于头三次的开花弹来说,这两次炮击已经换成的实心弹。
炮火连续轰击下。
郏县城墙已经被炸的个凹凸不平,垛口处不少已经被抹平了,闯军士兵的尸体和碎石洒落在城头上。
正城门处有两门红衣大炮和四门佛朗机炮,早已经炸膛成一处残骸碎片掉落一地。
剩下的火炮也已经发烫得不行,射击精准度也在持续的下降,开花弹的炮弹已经严重不足。
为了应对每一轮攻城大战,闯军连续把推到内城的大炮给推了出来,拿出了誓死博战的决心。
此时,下面的明军再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城头上的闯军为了能持续的打下去,不得不采用与下面明军同样威力的实心弹。
“红衣大炮~再给我狠狠放~”壮牛大手一挥。
赤着上身的炮手们咬着牙,用裹着湿布的通条狠狠清过滚烫的炮膛,再将定量的黑火药倒入炮口,用捣杆反复压实。
随后几人合力抬起数十斤重的实心弹,顺着炮口滑入膛底。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炮门处的引线,只等壮牛一声令下。
“放!”
壮牛大手狠狠挥下,拿火绳的炮手立刻将燃着的火绳凑了上去。
引线刺啦燃着,火星窜入炮膛。
可预想中的炮响没等来,两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却先一步炸开!
两门连续射击了数个时辰的红衣大炮不堪重负,竟直接从炮膛中部炸膛!
厚重的钢铁炮管瞬间裂成数段,滚烫的碎片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向四周飞溅。
围在炮位旁的二十名炮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碎片撕碎,血肉混着焦黑的炮管零件溅得满地都是。
旁边的几名士兵被气浪狠狠掀飞,重重撞在城砖上,口吐鲜血当场气绝,连不远处的垛口都被炸裂的炮管砸塌了半截。
壮牛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脸上被飞溅的碎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他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污,厉声嘶吼:“预备兵!快把伤员抬下去!没死的都给我抢回来!剩下的炮,校准炮口,给老子继续打!”
预备兵士兵几小队抬出担架,冒着城头上猛烈的炮击,把受伤或战王的炮兵给搬走。
幸存的炮手们忍着耳膜的轰鸣与心中的惊惧,手忙脚乱地调整剩余火炮的炮口。
“再给我方——”随着壮牛再次下令。
城头上再次发出巨响。
“轰~轰~轰~轰~轰~”
仅剩的几门火炮齐齐怒吼,实心弹带着尖啸砸向城下。
可炮管早已过热变形,炮弹大多打偏,只有两发精准命中。
将前排的30辆盾车砸得四分五裂,躲在后面的明军士兵被压在车下,发出凄厉的惨叫。
城垛后的方亮看着城下潮水般再次涌来的明军,咬碎了牙嘶吼:“火铳手!弓箭兵!就位!”
幸存的士兵们踉跄着扑到射击位,手里的火帽枪枪管早已被连续射击烧得发烫变形。
不少枪身的木纹都被烤得焦黑,连枪托都震裂了缝。
他们颤抖着往枪膛里填入铅弹,可手指早已被连续的后坐力震得发麻,连小小的火帽都捏不稳。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