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这帮兵流子抓走。”
李婆娘和陈汉子姐弟二人在这里相互苦逼嘶喊着。邓大一脚把她踹开,冷冷的笑着,“哟呵,小美人还是这么坚强,哥哥我是同情半分。”
说着,他边脱下身上的衣服,边指着陈汉子吩咐道:“去吧!把那家伙摁在地上,我要让他看看,我们这些人数是怎么玩女人的。”
一声令下,身后的两名军士拔出血淋淋的雁翎刀夹在陈汉子的脖子上。
李婆娘瘫倒在地,一步一步向后退,邓大猛地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粗布衣衫。
“嘶啦——嘶啦——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李婆娘拼命扭动身子,指甲抠进泥土里,划出几道血痕,可她一介平民女子,哪里敌得过常年厮杀的老兵油子?
邓大膝盖顶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
“放开我!畜生!”李婆娘眼中噙满泪水,绝望地哭喊。见挣扎无用,她猛地低头,狠狠咬在邓大的肩膀上,牙齿嵌进肉里。
“哎哟!”邓大疼得咧嘴,抬手就给了李婆娘一个响亮的耳光,“贱人敢咬我!”
清脆的巴掌声过后,李婆娘嘴角渗出血丝,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一旁的被军士架着刀的陈汉子看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却被其中一人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骂道:“狗东西还敢瞪?再叫一声剁了你!”
陈汉子鼻子淌着血,嘶吼着骂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丘八!兵痞!吃皇粮的贼崽子!不得好死!”
邓大揉了揉肩膀,正要继续施暴,身后突然传来赵伍长的呵斥:“喂!你们三个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要收工了!”
邓大浑身一僵,连忙松开李婆娘,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李婆娘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抱着膝盖低声啜泣。赵伍长带着五名军士,押着十几名被反绑双手的壮丁,推着一辆小推车大步走来,脸上满是不耐烦。
邓大慌忙躬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伍长!这就好!这就好!刚处理完一个想反抗的,正要把这汉子押走!”
他说着,踢了踢旁边的陈汉子,“快起来!跟伍长走!”
赵伍长扫了一眼地上的李婆娘,眉头皱了皱,指着她:“这…你还活得有滋有味啊!啊!”
“不,不,不。”邓大连忙摆手道:“我看此女有些姿色,想送给营里弟兄们解解闷,如果伍长大人不经意的话,就让弟兄收下吧!”
赵伍长听后,走过去,猛地一把甩过去。
“啪——”
一个清澈的巴掌,在邓大的侧脸落下,吓得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赵伍长。
“什么时候了,都还有心思享乐。”赵伍长呵斥道:“刚才进村的时候,我是怎么交代规矩的?”
邓大闻后,立即吓得连连求饶:“伍长饶命,是小的糊涂,没忍住…”
“好了,不要说了,把人带上,别耽误时间。”说着赵伍长从怀中掏出一块干燥的馒头,递到担惊受怕李婆娘的怀中:“拿着,先垫垫肚子。”
李婆娘神色恍惚的看着这么满脸胡子笑嘻嘻的赵伍长和他手中的馒头愣了愣神。
旁边被一名军士扣押着的老张喊道:“李丫头,快吃吧,能保命。”
李婆娘看着老张使出了一个神色,接过馒头啃食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小妹妹。”赵伍长笑了笑抚摸着她的头,仿佛在看待一件玩物,但他没注意到,李婆娘看他的眼神之中对着赵伍长有着一丝杀机。
毛三看着赵伍长那种欣欣和蔼的样子和他军队里对部下严厉呵斥时的平常,心里五味杂陈——当初自己就是这样,被赵伍长堵在自家院里,娘哭着求饶,他却只能被强行拉走。
如今,他成了帮凶的一员,而且还是脏活累活你来干,论功行赏靠边站的活,心里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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