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外,阳光正好,孩子们的嬉笑声和针线的“沙沙”声混在一起,竟。
满穗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噙着笑了几分。
…
南阳。
傍晚的城头上,哨兵张小二正在揉着眼睛打哈欠,手里的长枪斜靠在城垛上。
“张营长,你说这狗官兵到底什么时候来啊!都等了好几天了,洛阳那边连个准信都没有。”
他憨憨地问身旁的步兵营营长张能。
张能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带着训斥:“放你娘的狗屁,你还盼着他们来?真来了,有你小子打的。”
张小二摸了摸头,嘿嘿笑了笑两声:“额就是觉得待在这无聊,想跟他们练练。”
就在这时,李过走上城头,身后跟着,原亲卫队分队长,现赵子龙卫副把手白鸠鹤。
“张营长,将士们的心气怎么样了?”李过问道。
张能立马站直身子:“将军放心!弟兄们都摩拳擦掌呢,就等着明军来,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李过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城外的旷野,夜色里只能看模糊的树影,一脸沉重。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哨骑队长带着几名哨骑奔到城下,背上还绑着两个被捆绑的人。
“报,李将军,张营长,官兵来了,往洛阳的方向开拔的,咱们抓了两名明军夜不收。”
“太好了!总算来了!大哥果然料事如神!”
李过眼睛一亮,带着白鸠鹤和张能快步走下城头。
白鸠鹤跟在后面,分析着战报,眉头却皱了起来:“将军,此事需谨慎。”
“咱们伏击了明军的夜不收,孙传庭必定会察觉,说不定会改变路线,咱们要不要再派哨骑确认一下?”
“嗯!让我们先问问他们吧!”
李过转向哨骑队长:“说说看,你们在哪抓的人,明军主力有多少人?”
哨骑队长躬身回道:“回将军,在城外三十里的林子里,弟兄们发现一队明军哨骑,有五个人,咱们伏击后全歼了,就抓了这两个活口。”
“他们招了,说明军主力有三十万,都往洛阳去了,还有二十多万在后面押粮。”
李过转头看向白鸠鹤:“你看,我说得没有错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哥下了死命令,咱们作为下属的就得遵守。”
“此战不能有任何的损失,一旦错过,咱们都担当不起。”
白鸠鹤被李过的这套理由有些找不出话。
李过没有理会白鸠鹤,他转过头来对张能说道:“张营长,你带着兄弟们继续镇守南阳,白副把手,你随我点兵,连夜出发去支援。”
张能拱手应道:“请将军放心!南阳城有俺在,绝丢不了!”
“可是将军…”白鸠鹤见状还想再劝一劝,刚要开口却被李过摆手打断:“行了,别说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明军俘虏,“至于这两名夜不收,张能,押入大牢,等这场战胜利之后再处理。”
夜色中,六万闯军和三万彪骑兵悄无声息地出了南阳城,马蹄裹着布,队伍沿着官道往洛阳疾驰。
可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离去半个时辰后,南阳城西北方向的山林里,一支数千人的秦兵正盯着城门。
王顺在远处举着望远镜,吩咐道:“通知李明,让弟兄们活动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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