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良点头:“我这就去安排,暗哨我会亲自挑选可靠的弟兄,绝不让消息滞后。”
…
回到了刘府,刘浩和满穗开始商量事宜。
刘浩郑重的说道:“穗儿,战事紧急,开设到外面的粥棚用军需要,得停摆上几日。”
满穗有些疑心不忍,声音软却坚定:“浩子哥,迁百姓入城我懂,可粥棚不能说停就停。城外那几百户灾民,有大半是老人孩子,还有些妇人刚失去男人,就靠这碗热粥活命。一停,他们的日子就真断了。”
刘浩叹了口气,伸手握住满穗的手,掌心的温度暖着她:“我何尝不晓得?救济灾民是积德,可这几百户人家,嫩安排的差事——屯田、守城辅助,娃战壕和陷进去,那些失业的临时工早就安排满了。”
“前线要盾车、要火铳,壮丁都上了工程队,总不能让家里老人孩子去搬石头吧?”
如果是在以往的情况下,还可以想办法扩大一下州城屯田规模和商道来往的临时工促进他们缓解一下就业问题。
可现在的情况是战事紧急,附近的州城都开始坚壁清野,屯田活动不仅少了,往来的商道也断了——临时工的就业问题自然是很严峻,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刘浩转派他们去做一做工程项目,就这主管李天佑也是闹得满脸发愁。
满穗闻,眼神动了动,忽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浩子哥,能干重活您再让李主簿想想办法,那些不能干不了重活的老人,孩子和妇女等做一些能做轻便的活!”
“比如缝补弟兄们的军装和鞋子、搓麻绳,削尖一些简易的拒马,馍馍稻米和制作面粉,帮助郎中做一下简单的医疗,熬药,照顾一些战死弟兄的家人,这些活计老人妇人都能上手。”
“咱粥棚不停,改成‘有偿粥棚’——干多少活,领多少粥,额外再给点粗粮当工钱。”
刘浩眼睛一亮,握着满穗的手紧了紧:“你这主意倒也还好!可还有些老人实在动不了,妇女,幼童也干不了活,总不能让他们饿着。”
满穗往他身边凑了凑,额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软乎乎的:“咱分个级呗。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十岁以下的孩子,还按之前的规矩领粥,不用干活;”
“能动手的妇人,就按劳取酬,缝一件军装给两碗粥加半升米,搓一斤麻绳给一碗粥,这样既照顾了老弱,又让能干活的人不闲着。”
刘浩沉吟片刻,嘴角露出笑意,伸手揉了揉满穗的头发:“你这心思就是细!我再补充两点:一是让李天佑派专人登记造册,把灾民的姓名、能做的活计都记下来,避免混乱。”
“二是活计都由你和鸢老板牵头,你找些细心的妇人带着干,缝补的军装、搓的麻绳直接送往后勤营,鸢老板负责粥棚米数的分配,既方便统计,又能保证合用。”
满穗抬起头,眼里满是笑意:“分工有许,各司其职,还是你会有想法。”
刘浩回夸道:“哪是我有想法,还不是娘子机灵,给我开了一个好头,我跟着也沾光。”
“咱们两个优势互补,谁跟谁都是一样,本该互相帮衬。”
满穗笑着捏了捏他的手:“你守着开封领兵征战,我守着这些百姓和孩子,你的最大助力,等打赢了仗,咱再把粥棚扩开,让更多人有饭吃。”
刘浩望着她眼底的光,心头一暖,“说得没错,是老天眷顾我们上辈子有缘分。”
说着刘浩轻轻亲了她的眉头,满穗微微笑意的看着刘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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