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黄色是皇帝的颜色。只有皇帝才能穿黄色。”
“那我为什么也穿黄色?”
沈昭宁笑了:“因为你是太子。将来你也是皇帝。”
萧承安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想当皇帝。”
萧衍珩听到了,转过头来:“为什么不想当皇帝?”
“当皇帝太累了。”萧承安皱着小眉头,“父皇每天都要批好多好多奏折,母后也要看好久好久的书。我不想那么累。”
萧衍珩和沈昭宁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傻孩子,”沈昭宁摸了摸他的头,“当皇帝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天下百姓。你父皇这么累,是因为他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将来你长大了,也要像你父皇一样,做一个好皇帝。”
萧承安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当。”
萧衍珩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开心。
“这小子,”他说,“比他爹强。我四岁的时候,可说不出这种话。”
沈昭宁看着他,也笑了。
宫宴进行到一半,萧衍珩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
“诸位爱卿,”他的声音洪亮,在大殿里回荡,“昭平六年,大梁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边疆安宁,百姓安康。这一切,离不开诸位爱卿的辛勤付出。朕敬大家一杯。”
百官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衍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坐下来,握住了沈昭宁的手。
“昭宁,”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谢谢你。”
沈昭宁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沈昭宁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衍珩,”她说,“你知道吗,前世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早点遇到你。”
萧衍珩握紧了她的手。
“现在遇到了,”他说,“不晚。”
窗外,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五颜六色,美不胜收。
萧承安趴在窗台上,仰着小脸看着窗外的烟花,兴奋得直拍手:“哇!好漂亮!”
沈昭宁走到他身边,将他抱起来。
“承安,”她说,“你知道烟花为什么漂亮吗?”
“为什么?”
“因为它在黑暗里发光。再黑的夜,只要有光,就不怕。”
萧承安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懂了。就像父皇和母后一样。你们就是大梁的光。”
沈昭宁愣住了。
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四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承安,”她亲了亲他的额头,“你说得对。父皇和母后就是大梁的光。但将来,你也会是。”
萧承安仰起小脸,笑了。
那个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像天上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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