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皇帝陛下什么都听皇后的,这朝廷到底是皇帝的还是皇后的?”
“我听说,有些奏折皇后娘娘直接批了,皇帝陛下看都不看。”
这些议论越传越广,最后传到了沈昭宁的耳朵里。
春桃气得不行:“娘娘,这些人太过分了!您帮陛下看奏折,是陛下让您看的,又不是您自己要看的!他们凭什么说三道四?”
沈昭宁放下手中的奏折,微微一笑。
“春桃,”她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说我干政吗?”
春桃摇头。
“不是因为我真的干了什么,而是因为我是个女人。”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一个男人帮皇帝看奏折,那叫‘辅政’,叫‘忠臣’。一个女人做同样的事,就叫‘干政’,叫‘祸水’。同样的事,男人做就是对的,女人做就是错的——这公平吗?”
春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不公平。”沈昭宁替她回答了,“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我做我想做的事,不需要在乎别人怎么说。”
她重新拿起奏折,继续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衍珩走了进来。
“听说有人议论你干政?”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嗯。”沈昭宁头也不抬,“怎么了?”
“要不要我下道旨意,堵住他们的嘴?”
“不用。”沈昭宁放下奏折,看着他,“你下旨堵他们的嘴,反而显得我心虚了。让他们说去,我不在乎。”
萧衍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在乎。”他的声音很低,“我不喜欢别人说你坏话。”
沈昭宁笑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她说,“但真的不用。”
萧衍珩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耳根微微泛红。
“好吧,”他说,“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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