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不会“到此为止”。皇帝虽然当面驳回了张御史的弹劾，但他没有处罚张御史，也没有明确表态相信燕王。

这意味着——皇帝心里，也有疑虑。

贤王府。

萧景琰坐在书房里，听着赵铮汇报朝堂上的情况，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父皇驳回了弹劾，但没有处罚张御史，”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这说明父皇已经开始怀疑了。”

“殿下高明，”赵铮恭维道，“张御史这一闹，不管结果如何，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皇帝陛下多疑，他一定会派人去北疆暗中调查。只要他派人去查，不管查不查得到什么，燕王的功劳都会被打了折扣。”

“还不够。”萧景琰放下茶杯，“光有谣不够，还需要一些‘证据’。”

“殿下的意思是——”

“伪造几封燕王和北狄的通信，放在合适的地方，让父皇的人‘无意中’发现。”萧景琰的眼神冰冷，“太子是怎么倒的？就是被一封信扳倒的。同样的手段，用在萧衍珩身上，效果不会差。”

赵铮犹豫了一下：“殿下，万一被查出来是伪造的——”

“所以要做得不留痕迹。”萧景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叠信纸，“这些纸是北狄宫廷专用的纸张，我花了大价钱弄到的。用这种纸写信，就算是高手也难辨真假。”

他将信纸递给赵铮：“笔迹方面，我找人模仿过了，和萧衍珩的笔迹有九成相似。剩下的一成，就算有人看出来，也不敢肯定——因为萧衍珩本人在北疆，没有人能拿到他的真迹来比对。”

赵铮接过信纸，心中暗暗佩服殿下的心思缜密。

“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萧景琰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记住，这件事不能急。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把网收紧。等萧衍珩回京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

他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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