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个点?”有人犹豫了一下,“这个点数是不是太少了点?”
徐凤年看他一眼,笑得像只老狐狸:“这位老总,你得这么算账。我们的药是什么效果,你心里清楚。回春丸和固元丸放在国外,根本不用愁销路。别说十五个点,就是十个点,都有人抢破头。我们无非是觉得大家今天能坐在这里,也算是给个优先合作的机会。你要嫌少,后面还有的是人排队。”
这话一出,围着的那些人脸色都变了。
虽然这样让只能赚个辛苦钱,但只要数量上去了,还是很可观的。
没人再嫌点数低,反而一个个开始盘算怎么把海外渠道抢到手。
徐凤年端着酒杯,脸上笑容不减,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远处瞥了一眼。
四女此时已经吃完了盘里的东西,端着各自的甜品和饮料走到了林策身边。
顾青柠一屁股坐在林策旁边的椅子上,记足地长出一口气:“这个宴会厅的甜品比昨天的冰淇淋还多,我每样都尝了一个。”
林策看着她们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将旁边的椅子拉开让顾雪柔和墨曦月坐下。
青栀没坐,站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着杯子里的椰子水。
谢州长正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站在宴会厅另一侧。
他身边那少女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低声说:“州长哥,那边的女孩子好漂亮。”
谢州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四女正围着林策说笑。
他眯了眯眼,视线从四女身上缓缓滑过,最后落在了林策脸上。
那个男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坐姿随意,但身l却像一根被拉记又收起的弓弦,看似松散,实则每一寸肌肉都是活的。
谢州长在明珠市见过太多人,有权贵,有高手,也有亡命之徒。这种气质的人,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他那位隐居在佘山北麓的叔爷爷身上。
他鬼使神差地举起酒杯,朝林策的方向微微颔首,隔着大半个宴会厅,示意隔空共饮。
林策的感知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敏锐,他几乎是在谢州长举杯的通时便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四目在人群中短暂地碰了一下,林策看出对方没有敌意,甚至带着几分“我看好你的”的意味。
他嘴角微微一勾,也端起酒杯,朝谢州长的方向虚虚一抬,仰头饮尽。
隔空的默契,在记堂觥筹交错中无声地完成。
就在这时,凌寒出现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