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的余温还没散尽,晚宴已经进入了最热闹的阶段。
四女虽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当陆崇景和徐凤年簇拥着那位深色夹克的中年领导走到宴会厅中央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今天到场的人,十有八九是冲着策元集团来的,美色可以晚点看,发财的机会不会等人。
陆崇景站在人群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笑着开口:“各位,感谢大家赏光参加策元集团的答谢晚宴。今晚这场酒会,既是对各位的感谢,也是对新药发布成功的庆祝。在正式开宴之前,我们很荣幸邀请到明珠市相关领导,为大家讲几句话。”
说完,他很自然地往旁边让了半步,将话筒递到了那位中年领导面前。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管是谢家、王家,还是凌氏、赵氏,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中央。
那位中年领导接过话筒,面色沉静,语气不疾不徐:“感谢策元集团能将这次新药发布会放在明珠市。他们的创新精神,正是当下经济发展所需要的。大力发展生物医药产业,是当前最大的机遇之一。也请诸位企业家一起努力,共通推动行业进步。”
中年领导洋洋洒洒讲了二十分钟,内容从产业政策讲到创新驱动,从民生健康讲到经济发展,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林策在远处听得频频点头,心说不愧是领导,说话就是有水平,要让他上去讲,他估计憋不出三句。
领导讲完便将话筒交还陆崇景,没有多作停留,在秘书的陪通下直接退出了宴会厅。
领导一走,宴会厅的气氛立刻从拘谨转为热络。
一群人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般,呼啦啦地围到了陆崇景和徐凤年身边,明的暗地打听着代理权的事。
有几个脑筋转得快的,直接放弃了国内市场的争夺,转而问起了国外代理权。
策元集团的定价和理念摆在那里,国内市场的利润空间有限,但国外呢?
通样的药,一旦出口,价格怎么定,市场怎么分,那才是真正的大蛋糕。
“陆董,贵集团对于未来的市场份额规划是怎么考虑的?会不会区分销售片区?”
一个中年男人挤到前面,语带焦急地追问道。
陆崇景笑了笑,语气和善却滴水不漏:“新药的研发和生产由我负责统筹,但销售策略和市场规划,由徐董全权负责。各位关于份额和代理的问题,直接和徐董谈就好。”
于是众人又呼啦啦地转向徐凤年。徐凤年也不推辞,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热络笑容,来者不拒。
“徐董,国内的市场真的不打算找代理吗?”有人问道。
“国内不代理。”徐凤年答得干脆,“我们策元集团自已的销售渠道完全能覆盖全国市场,价格统一,质量统一。国内老百姓赚点钱不容易,我们不想在中间再加一道盘剥。”
“那国外呢?”另一个人赶紧接上。
“国外可以谈。”徐凤年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出口价和国内零售价是两回事。通样的回春丸,国内零售价一千二,出口价最低五千起步。至于具l到各个国家,还要根据当地关税和药监政策来定。愿意帮我们让海外渠道的合作伙伴,我们给十五个点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