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景安凑过来瞥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这......这怎么跟真的一样?还有,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李修彦看着画像,仔细回忆一番:“好像是济世堂的顾大夫......,听说医术高明,三年前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救了柳州无数百姓,深受百姓爱戴。”
左秋娘挑眉,济世堂?
李修彦看向左秋娘,眼神探究:“这位夫人说画中之人是我们要找的嫌疑人,夫人可知我们要找的是何人?所犯何事?”
左秋娘没管几双探究的眼神,只道:“画中这位公子名唤陈安,是去京城赶考的书生,三日前来我家客栈投宿,于昨日深夜匆匆离开。”
说完,她又拿出另一张画像:“这位名唤顺子,是陈安的小厮。”
几人看着画中的人,陷入了沉默。
画像仅凭寥寥数笔,便将人物的骨相与神韵拿捏得分毫不差。
纸上的青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像是一口枯井,浑身上下透着常年隐迹在暗处的死寂感,像极了那些只存在于阴影里的暗卫。
“夫人何故怀疑他们?”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底,李修彦还是好奇地问道。
左秋娘神色未变,语气平缓道:“店中掌柜从这位书生身上闻到了药香味,起初并未在意,只到几位抓了我相公.......”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你们倒是夫妻情深!”
左秋娘低头敛目。
萧景安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和晋王什么关系?”
左秋娘忙作惶恐状:“贵人说笑了,我们夫妻乃寻常百姓,与晋王素不相识,怎敢高攀。”
萧景珩淡淡瞥了她一眼,吩咐身边的穆风道:“去把同福客栈的东家带过来。”
“是,主子。”
片刻后钟世安被带了过来。
这一天钟世安被关在地牢,说不害怕是假的,尤其是想到家里的妻儿,更是心急如焚。
那一伙人黑衣黑甲,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如今突然被人一声不吭地带出来,钟世安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甫一进门,钟世安便行了大礼:“草民钟世安见过各位大人。”
见没人说话,钟世安又继续道:“草民在花亭镇开客栈谋生,向来奉公守法,今日被几位大人突然带到此处,实在惶恐。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起来吧!”
钟世安闻,心里稍稍放松,缓缓起身。
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自家娘子。
刹那间,钟世安慌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急急上前一步把左秋娘护在身后:“各位大人明鉴,客栈是我开的,我娘子只是一介妇人,她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各位大人放过她!”
萧景珩哂笑一声,并未语。
左秋娘拉了拉钟世安的衣袖:“相公不必担心,几位大人都是好人,不会为难我们的。”
钟世安哪里能不担心,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半靠在榻边的萧景珩,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向沉稳淡定如他,此刻却是颇为无语。
他就不信堂下那妇人没猜出他的身份。
敢只身前来这翠微山庄的,不是有备而来就是莽。
显然,这位妇人是前者。
之前景安提到晋王,这妇人虽然表现得诚惶诚恐,眼底却并未有畏惧之意。
如今又说他们是好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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