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挖出前朝宝藏图……那本就是它知识库的一部分记忆。
它不是无中生有。
它只是将本就存在、但被历史尘埃掩埋的“遗产”,以我能够理解和使用的方式,重新交还给我。
而我,在绝境中没有放弃,利用这些“遗产”努力生存,学习成长。
在获得一定能力后,没有单纯用于个人复仇或享乐,而是尝试经营,救助他人,甚至在宫变时组织宫人避险……
这些行为,无意中契合了某种“守护”与“仁念”的准则。
所以,我通过了“考验”。
成为了它等待数百年的,“唯一完全符合”的传承者。
吾乃‘山河鼎’器灵。
那宏大而沧桑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释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即将消散的疲惫。
前朝倾覆之际,吾耗尽本源,护住此界一缕国运根基,陷入沉睡,择主而侍。
尔乃数百年来,唯一唤醒最终协议,并通过全部心性试炼之魂。
今,尔命悬一线,常规之法已不可为。
吾以最后存续之灵能,激活终极传承协议——‘涅槃’。
此后,吾之意识将彻底消散,归于天地。
望尔善用‘山河鼎’本源印记,体天心,念仁德,护佑此界山河永固,福泽天下苍生。
传承者,珍重。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那宏大庄严的声音,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宏大庄严的声音,如同潮水般退去。
带着一种使命达成的安然,彻底消散在我的意识深处。
陪伴我许久,给了我新生与力量的“系统”,或者说,那位古老守护者的残存意识,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归于寂灭。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难以喻的、温暖浩瀚到极致的力量洪流!
它并非从外界涌入。
而是从我灵魂深处,那刚刚被点亮的、一个极其微小的、类似青铜小鼎的虚影印记中,轰然爆发!
这力量,精纯,温和,磅礴,充满生机。
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寒冷、麻木和剧痛。
如同最甘甜的泉流,冲刷过千疮百孔的经脉与脏腑。
左臂上,那四道深可见骨、毒素蔓延的伤口,最先发生变化。
幽蓝色的恐怖毒痕,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迅速变淡、消散。
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新生。
肋骨下和脸颊上较浅的伤口,更是眨眼间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流失的血液,仿佛时光倒流,在体内重新充盈。
衰竭的脏器,被温暖的力量包裹滋养,重新焕发出强劲的活力。
那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
不仅仅是伤势痊愈,毒素尽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变化。
骨骼变得更加坚韧,经脉被拓宽、加固,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连思维都清晰迅捷了许多。
脑海中,原本只是“初级”的医术知识,瞬间融会贯通,并且自动延伸、补全,向着更为精妙浩瀚的领域拓展。
对草木植物、天地元气的感应,也变得无比清晰亲切。
仿佛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引动周围环境中那微弱的、活泼的生机之力。
这……就是“涅槃”?
这就是山河鼎器灵,以自身最后灵能为代价,赋予我的“重生”?
我……活了?
真的活了?
不是上一次喝毒酒时的“龟息假死”。
是真真正正的,从鬼门关被硬生生拽了回来,并且变得……更好了?
外界的感官,重新连接。
我听到了萧凛那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哽咽。
“容隐……别怕……”
“黄泉路远,朕……陪你。”
他的声音,那么近,那么绝望,那么……了无生趣。
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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