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手指间夹了四根银针。
心跳,在寂静中被放大。
砰,砰,砰。
沉稳而有力。
很奇怪,明明危险临近,我反而比刚才更平静了。
大概是因为,未知的等待终于结束。
该来的,终于来了。
“咔哒。”
极其轻微的一声。
是从外间门扉方向传来的。
不是推门,也不是撞门。像是极其专业的工具,在拨动门闩的声音。
很轻,很快。
如果不是我听力过人,又在全神贯注地倾听,几乎不可能察觉。
来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针。
“嗒。”
又是一声轻响。
门闩被拨开了。
“吱呀——”
老旧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立刻闯入。
外面的人很谨慎,似乎在观察,在聆听。
外面的人很谨慎,似乎在观察,在聆听。
片刻沉寂。
然后,是几道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来了。
不止一个。
我数着那几乎融为一体的细微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至少五个,或许更多。
他们进来了。
脚步落地极轻,像是猫。迅速分散,占据门口、窗边等有利位置,动作娴熟默契,显然是老手。
我在屏风后,微微偏头,从雕花的缝隙间向外窥视。
光线太暗,只能看到几道模糊的黑影,在昏暗的室内快速移动,轮廓矫健,手中似乎都握着短兵刃,没有反射光——应该是涂了墨,或者本身就是哑光。
他们很快确认外间无人。
其中一道黑影,朝着内间寝殿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几人立刻悄无声息地向内间移动。
最前面一人,在踏入内间门槛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盏唯一亮着的、昏黄的落地宫灯。
也看到了灯下,空无一人的桌案,和那扇微微敞开的、通往露台的窗户。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拂动了桌案上摊开的纸张。
沙沙作响。
那黑影似乎犹豫了一瞬。
是在判断,我是已经从窗户逃了,还是躲在室内某处?
就在这时。
“嗖——!”
一道极细微的破空声,自屏风后疾射而出!
目标不是人。
是那盏唯一的落地宫灯!
“噗”一声轻响。
灯盏应声而灭。
寝殿内外,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在屏风后!”
低沉的、沙哑的、明显经过伪装的男声急促响起!
几道黑影几乎在灯灭的瞬间,就朝着屏风方向猛扑过来!动作快如鬼魅!
就是现在!
我早已计算好角度和时机,在他们扑来的路径上,手臂猛地一挥!
指间夹着的四根淬毒银针,借着挥臂的力道,呈一个极小的扇形,悄无声息地疾射而出!
“呃!”
“唔!”
两声极轻微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两道黑影,身形猛地一滞,踉跄半步,随即软软向下倒去!
另外三人反应极快,立刻刹住脚步,毫不犹豫地向两侧翻滚躲避!
“屏风后有人!用暗青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