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兵器架前。寒光凛冽,杀气似乎并未因岁月而消散。
长兵重器首先排除。我目光扫过,落在一柄带鞘的匕首上。
匕首长约七寸,鲨鱼皮鞘已经有些干裂,但拔出后,刃身如秋水,泛着幽幽蓝光,靠近能感到一股寒气。柄是乌木镶银,造型古朴,没有任何标记。我试了试锋锐,轻轻在旁边的木箱角上一划,几乎没用力,木头便如豆腐般被切下一小块。
好匕首!轻便,锋利,不显眼,防身必备。
收起。
我又看到一个扁平的牛皮卷。打开,里面是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金针,细如牛毛,金光灿然,旁边还有几根三棱状的砭石针。这显然是医家之物,或许还是御用级别。我的医术正缺一套好针。收了。
最后,我的目光被兵器架角落里一把不起眼的短弩吸引。
弩身是某种深色木材,泛着金属光泽,弩机结构精巧,旁边还有一个皮质箭囊,里面剩下五支短矢,矢镞乌黑,看不出材质。我拿起短弩,比想象中轻巧,试着空拉了一下弩弦,力道适中,机关顺滑。
这东西,或许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虽然箭矢只有五支,但省着点用,聊胜于无。连箭囊一起取下。
挑选完毕,我估算了一下。金银薄片和碎粒用厚布包了好几包,宝石珍珠包了两小包,四卷竹简,一把匕首,一套金针,一把短弩加五支箭。
东西不少,但体积控制得不错。
“就这些?”阿桩看着我们挑选出来的、堆在石台边的一小堆东西,又看看满室光华,语气里满是“这就够了?”的不可思议。
“贪多嚼不烂。”韩伯倒是理解,他看着那些无标记的金银和宝石,点点头,“姑娘选得对,这些好出手,不惹眼。”
哑仆也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也各自挑一两件最合眼缘、最便携的,贴身藏好,以备不时之需。”我对他们三人说。我不能暴露储物香囊的存在,但可以让他们自己带点防身。这密室里的东西,见者有份,我也不是吃独食的人。
阿桩一听,立刻乐了,扑到那堆宝石边,精挑细选了半天,最后捡起一颗成色极好、湛蓝如晴空的蓝宝石,又拿了几片金叶子,小心塞进贴身的衣袋里,还拍了拍。
韩伯比较务实,挑了几块切割好的、成色上乘的小金块,又选了一把镶嵌了宝石、但款式很朴素的短刀,看样子是以前贵族随身佩戴的装饰性刀具,但开了刃,也能防身。
哑仆沉默地走到一边,从一堆散落的珠宝里,捡起一枚扳指。扳指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无瑕,内侧似乎刻了极小的字,他摩挲了一下,默默戴在了自己拇指上,又拿了两张银票和几粒金豆子。
看他们都选好了,我才走到那堆“战利品”旁。
背对着他们,我蹲下身,假装整理打包,实则集中精神,沟通腰间的储物香囊。
意念锁定那几包金银珠宝、竹简、匕首、金针、短弩。
心中默念:“收。”
瞬间,地上的东西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我的“意识”里,那个一立方米的灰蒙蒙空间中,多出了一堆物品,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中央。
成功了!真的能收进去!而且存取只在一念之间,毫无滞涩感!
我强压住心头的激动,又尝试“看”向空间里的东西,意念一动,那包宝石便出现在我手中。再一动,又消失回到空间里。
丝滑。太丝滑了。
有了这宝贝,以后行事方便太多了。
我将地上最后一点灰尘痕迹拂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对眼巴巴看着我的三人轻松道:“好了,我选的东西已经用……嗯,用那位高人传授的秘法,暂时‘收’好了。咱们准备撤吧。”
阿桩瞪大了眼,上看下看:“收、收好了?在哪儿?姑娘,你这……这也太神了吧!”他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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