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人对外界几乎没有感知,如同真正的尸体。
但时间一到,或是用另一种特定的药石或手法刺激,便能缓缓苏醒。
记录最后还潦草地备注了几句,提到这种方法风险极高,对用药剂量、时机、个体体质要求极为严苛,稍有差池,假死就会变成真死。且苏醒后,身体会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精心调养。
更关键的是,其中提到的几味主药,名字都奇奇怪怪:雪莲芯、七星草、幻心藤……
我连听都没听过。
看起来,这像是一个存在于理论中、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偏方。
但我的心脏,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假死……
龟息……
生机几近于无……
一个模糊的、疯狂的、胆大包天的计划雏形,如同破开厚重冰层的春芽,带着不顾一切的尖锐和生机,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如果……
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能搞到那些听都没听过的药材……
如果我能根据这残缺的方法,推敲出相对安全的配方和剂量……
如果我能成功让自己进入那种“假死”状态……
那么,当赐死的旨意下来,当那杯毒酒或白绫送到我面前时……
我是不是可以,赌一把?
赌他们确认我“死亡”后,不会对一个“已死”的废后过多关注,至少不会立刻将我挫骨扬灰。
赌我会被草草收殓,送出宫,或者丢到乱葬岗之类的什么地方。
赌在药效过去之前,我能醒过来。
赌青黛,或者……其他可能存在的、渺茫的援助,能帮我离开。
然后,天高任鸟飞。
或者,换一个身份,杀回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一样在我心底燎原,瞬间烧光了所有犹豫和恐惧。
虽然它漏洞百出,虽然它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和致命的危险。
但这确确实实,是一条路。
一条在看似绝对的死局中,硬生生劈出来的、狭窄的、布满荆棘的……生路。
总比坐以待毙强!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压不住血液里奔涌的滚烫。
干了!
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条生路!
现在的问题是:
第一,药材。雪莲芯、七星草、幻心藤……这些听名字就不是大路货的东西,我去哪里搞?系统签到能搞到吗?
第二,配方。脑子里只有残缺的理论,具体的配伍、剂量、服用方法、如何引导进入龟息状态、又如何安全唤醒……全都需要我一点点去实验、去推敲。而我没有任何试错的机会,一次失败,可能就是真的死亡。
第三,时机。就算一切顺利,我也必须精准预判皇帝下旨的时间。太早进入假死,等不到人来“验明正身”就醒了,或者被当成真病拖去治,都会露馅。太晚……那就真死了。
第四,接应。假死之后呢?谁帮我收尸?谁确保我不会被真的埋了或者烧了?谁在我醒来后,给我提供庇护和帮助?青黛肯定不行,她必须留在明面上,甚至要表现得悲痛欲绝,才能不引人怀疑。我需要一个外援,一个可靠的、有能力的外援。
这四条,每一条都难如登天。
但每一条,似乎又都隐约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能性。
药材,可以指望系统接下来的两次指定签到,或者扩大范围后的日常签到碰运气。
配方,可以依靠我刚刚获得的中级医术知识,结合灵泉空间里那些长势不错的普通药材,先做一些基础性的药理实验,至少摸清药性。
时机……这个最难,需要密切观察外界动向,赌一个概率。
接应……这是最没头绪的。我认识谁?谁能帮我?在这深宫,谁又会冒险帮助一个“已死”的废后?
一个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让我刚刚沸腾的热血稍稍冷却。
但希望的火苗一旦点燃,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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