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鸢轻笑一声,“王爷不是受伤了吗?莫不是这么快就伤愈了?”
楚天朔眼里翻涌着欲浪,一把抓住骆知鸢的手。
“鸢儿别急,马上就给你看我的伤,你可得心疼心疼我。”
骆知鸢抬起头,娇媚一笑,“好啊,王爷可得让我仔细瞧瞧。”
她就这么仰着头,长长的脖颈露了出来,松散的里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豆绿色的肚兜。
楚天朔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大手一拽,床幔落下,将两人笼罩其中。
……
次日清晨,骆知鸢醒来时,已近午时。
她翻了个身,腰肢酸软得厉害。
菊蕊走了进来,“小姐可是要起身,奴婢给您更衣。”
骆知鸢趴在床榻上,“菊蕊,快来帮我按按腰。”
菊蕊闻,脸色微红,低头走了过去。
手落在腰上,轻轻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
骆知鸢的眼神却落在枕头旁的一根玉簪上。
她拿起来看了看,是一支白玉雕成的莲花簪。
花瓣层层叠叠,形态逼真,簪头微微翘起,宛若刚刚绽放的莲花,清新脱俗。
菊蕊看到玉簪,赞叹道“真好看,很适合你小姐,是……王爷送的吗?”
最后一句菊蕊压低了声音。
不等骆知鸢回答,外面一小丫鬟匆匆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
菊蕊柳眉一竖,呵斥道“慌什么?没个规矩!”
小丫鬟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骆知鸢摆摆手,“起来说话吧。”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谢、谢小姐。”
菊蕊催促道“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
“是三小姐,三小姐顶撞了伯爷,伯爷大怒,要杖责三小姐。”
骆知鸢一惊,翻身坐了起来。
如今伯府顾霜是大小姐,顾瑶为二小姐,顾霏为三小姐,还有一个妾室所出的四小姐顾茉,二房的女儿顾茵为五小姐。
“可知是何缘故惹恼了伯爷?”骆知鸢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丫鬟摇头,“奴婢不知。”
“归雁呢?”骆知鸢看向菊蕊。
“小姐。”归雁快步走了进来,“奴婢刚从正院回来,伯爷要把三小姐嫁给一位举人,三小姐不肯,伯爷就生气了,三小姐顶撞了伯爷,伯爷让人在院子里杖责三小姐。骆夫人拦着,也被打了几板子。”
骆知鸢不禁有些错愕,“霏儿是女儿家,怎么能被当众打板子?”
归雁低着头,回道:“院子里的下人倒是被打发走了,但几位小姐都在……”
骆知鸢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外走去。
刚出了青芜院,骆知鸢猛地停住了脚步。
“小姐?”菊蕊疑惑地看着她。
骆知鸢转身看向归雁,“去屋里拿伤药,咱们去东跨院。”
“是。”
骆知鸢又叫了一个小丫鬟,让人去请府医到东院。
菊蕊也反应过来,等她们去正院,怕是板子已经打完了,况且小姐作为寄居的表小姐,也不好插手此事。
一行人快步往东跨院去。
行至半路,就看到被丫鬟婆子半扶半架着的顾霏和骆清绾。
骆知鸢忙快步上前,“姑母,你怎么样了?”
骆清绾摇摇头,“无碍。”
“快,回东院。”骆知鸢忙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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