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月。”楚天朔沉声唤道。
“属下在!”
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书房。
“我离开的这些天,长安城可有发生什么事?”
“回主子,并未发生什么大事。”
楚天朔嗯了一声,又问:“那…文昌伯府呢?”
隐月:“回主子,骆小姐那边一切安好。”
楚天朔神情一滞,旋即语气生硬地开口:“我问的是文昌伯府。”
隐月有一瞬间的沉默,想了想,说:“回主子,顾家的那位被抱错的养女,被赐婚给了简亲王为侧妃。”
楚天朔不太感兴趣地嗯了一声。
——
夜幕低垂,暮色渐浓。
楚天朔站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支玉簪。
良久,低骂一声,把玉簪往怀中一揣,身影穿梭在夜色中,往文昌伯府而去。
楚天朔正想像往常一样翻窗而入,却被归雁拦了下来。
楚天朔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归雁低下头,“王爷,小姐睡了。”
“我是你主子!”楚天朔低喝道。
归雁不为所动,“我现在的主子不是您。”
“好好好!”楚天朔气得想抽自已一巴掌。
当初他是怎么想的?给骆知鸢送个武功高强的暗卫。
之前他每次来,流云都会让除了骆知鸢贴身丫鬟之外的所有人睡得更沉。
现在好了,送了个一根筋的暗卫给骆知鸢,他连房间都摸不进去了。
屋内的骆知鸢已经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菊蕊已经来到她身边,“小姐,是平王。”
骆知鸢迷迷瞪瞪的嗯了一声。
起身来到窗边,推开窗户。
没有月光的夜晚,漆黑一片,只能看到窗前的两道身影。
屋内点着一盏烛火,楚天朔倒是能清楚看到骆知鸢的身影。
“鸢儿。”楚天朔唤她,声音里满是缱绻,还带着一丝委屈。
骆知鸢示意归雁放人进来,自已转身回到床上,靠坐在床头。
楚天朔见归雁侧身让开,心中一喜,熟门熟路地翻窗而入,反手将窗户关严。
屋内烛火摇曳,将他挺拔的身影在窗纸上拉得极长。
他走到床前,高大的身躯微微倾下,带着一阵属于夜色的微凉气息。
“鸢儿。”他再次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这些天被他刻意压抑着的思念,“我回来了。”
骆知鸢扫他一眼,语气疏离,“殿下有何贵干?”
楚天朔身躯一僵,喉咙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
“鸢儿,我想你了,这次去剿匪皇帝就给了我五百人,但那附近盘踞着上千山匪,我差点回不来了,你看我都受伤了。”
说着楚天朔脱下外袍,中衣被他扯开大半,露出大片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骆知鸢没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楚天朔唇角轻勾,心里那点酸涩散去大半,他凑过去,拉住骆知鸢的手放在自已腰腹处。
啧……
这谁顶得住啊!
这男人一回来就勾引她,她能怎么办,她也很为难啊!
“鸢儿,想我了吗?”楚天朔把身子压低,凑到骆知鸢耳畔,声音低哑撩人。
骆知鸢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不老实。
指尖轻轻顺着他紧实的肌理游走,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挑逗。
楚天朔身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