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清理水产的时候,无聊得聊起天来。
陆雨露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四周,确定三婶不在,悄悄移动着板凳到叶知蘅身边。
她神神秘秘地说:“你猜猜三婶怀的孩子是男还是女?”
叶知蘅蹙眉,其实她并不关心,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说,“我猜不到。”
陆雨露笑道,压低声音,“约莫是个妹妹。”
叶知蘅挑眉,“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你把脉把出来的。”
陆雨露自信一笑,“差不多吧,反正极大可能是个妹妹。”
三婶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能把脉出来也是正常的。
叶知蘅笑了笑,“你可千万别跟三婶儿说啊,不然她要伤心了。”
江晓兰一直想生个男娃,想给陆家传宗接代,可雨露说是个女娃就难办了。
这又是来之不易的一个孩子,生了这个,往后能不能再生还不一定。
可能这就是三叔三婶唯一的一个孩子了。
万一陆雨露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三婶肚子里怀的是女娃。
触霉头是一个,另一个是怕扰孕妇心情。
陆雨露:“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我就跟你悄悄说一声,你可不许跟芙蓉说,不然她指定要跟大伯母说。
大伯母知道大伯父也知道了,大伯父知道,我爹和三叔也就知道了,到时候全家都知道了。”
叶知蘅把虾线一挑,“不想让别人知道还跟我说呢,我看你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
“哎呦,我这不是聊天嘛,聊着聊着就聊到这上面来了,可不是故意跟你说的。”陆雨露冲洗了遍龙虾,笑嘻嘻的。
陆芙蓉抓完兔子回来,看她们两个人在说小话,轻手轻脚凑过去,“你们在说什么呢?”
陆雨露一脸心虚,“没什么,你赶紧去剥兔毛吧。”
都是一起长大的,一看堂姐就有事情瞒着她。
不过陆芙蓉也不在意。
她拎起兔子往灶房外面的棚子走去,那里是专门用来宰杀畜牲的。
中午陆长盛他们继续在田里打旱稻。
有了硝石制冰的法子,她们在家简单吃了荷叶冰粥和冰镇绿豆汤、冰酿圆子、冰浸龙虾。
吃过中午饭,大家就开始为晚上的请客做准备。
曾玉琴架了一口大锅,烧热水烫鸭子和鸡,几个姑娘蹲在旁边拔毛。
李翠翠负责宰杀和剁块,用油炒香后再放到砂锅里煲汤,洒上枸杞和红枣一起炖,早早放下去煲久点。
叶知蘅把后院的花椒、沙姜摘来洗干净备用,爆炒兔肉和鸡杂都要用到味道重的调料。
陆芙蓉积极得不得了,只要不让她打旱稻,做什么都行。
“嫂嫂,你看我切的兔子均匀不?”
叶知蘅看着小兔子,想到自己家乡的特产,心下有了主意,“今天晚上吃冷吃兔,我来做!”
一听就知道是好吃的,陆芙蓉眉眼弯弯,“好好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吃冷吃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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