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送官,你们也不能在大塘村待!我大塘村绝容不下你们这种心肠歹毒的村民。”
粮食和土地就是农民的根儿。
庄稼人感同身受,纷纷附和:“必须送官!若是不送官,往后我们的粮食被你们糟践了可咋办。”
“就是,本来乡里乡亲之间有个摩擦都是正常的,可你们毁人旱稻未免太过分了。”
“谁说不是呢,乡亲之间扔石子争土地都很正常,但偏偏毁坏粮食,这就不能忍了!”
“李独眼,你平时争强斗狠就算了,老不要脸的还干出这种事儿。”
“马上把他们一家子绑去送官,地上的西瓜和锄头就是物证,我们就是人证。”
“还有旱稻,咱们快去地里捡旱稻呈上官府!”
……
没人比农民更心疼粮食。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李家人绑成粽子,还不忘把倒在树边的李二全丢上牛车。
在陆擎的带领下,陆二武驾牛车连夜把他们送去官府。
不少村民搭上村长的牛车,准备去围观,好回来吹牛县衙是何等景象。
叶知蘅凝视陆擎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想,她约莫是想错了,他才不是什么老实人,应该是杀伐果断的豺豹。
*
两日后判下来,李家的男丁皆流放到北边修城墙,五年内不可回岭南。
当今圣上重农且爱惜劳动力,大多数刑罚或是贬谪都是明里暗里的流放、开荒、种田。
叶知蘅很满意这个结果,这可比坐大牢煎熬多了。
搬石头、拉木头都不是轻巧的活儿,关键是他们远离了大塘村,也没有机会再作妖。
这算不算是吃上国家饭了呢。
叶知蘅抿嘴一笑,突然感到腹部一股热流,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嗐。
她都忘了还有月事这回事。
原主身子弱月经不调,从南下路上就停了,算算日子,三四个月没来了。
如今倒是头回来。
花二十万金币兑换了两包卫生巾,连忙换上,她瞬间觉得身心都舒服了。
还好空间可以购置净化垃圾桶,丢进去就会自动净化,不用担心卫生巾的丢弃问题,也不怕被人发现。
月事来得正是时候,好好休息几日,过几天该是西瓜收获的时间。
查出凶手那日,大家的目光都放在李家人身上,并未重视静静躺在地上的西瓜。
她检查过,虽然西瓜够红够大够甜,但是过于脆生,不够沙,再养两天才彻底成熟。
卖完西瓜,再留点在地里,可以连续吃半个月。
而且她空间里栽培出来的西瓜,成熟时间也就一个多月。
按照岭南的湿度和热度条件,培育二茬瓜,甚至再种次西瓜都不是问题。
众生堂的生意稳定下来,每日约莫二两银子的纯利润。
每日只需一个人去守即可。
“知蘅,你来看这棉絮怎么样,刚刚才弹出来的。”
曾玉琴兴高采烈地把足足有八斤重的棉絮搬到叶知蘅的屋子里。
虽然岭南热重,但垫絮还是要的,这段时间大家都睡在木板上,腰酸背痛。
有闲钱,她便去镇上弹了几床棉絮。
一斤棉花八十文,这一床加上弹棉花的人工费就是八百文。
弹了六床,共计四两又八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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