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来就看到满地淌汁水的西瓜和被绑在地上的李家人。
陆家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一边,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独眼一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本来李家横行霸道的名声就不好听。
如今还闹出这档子事,平白污了他们村儿的名声。
“李独眼,你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那可是整整一亩地的粮食。”
“虽然咱们这儿不闹灾荒,可其他地方都只能吃糠饼,几百升米就被你糟践了!”
“你怕是忘了几年前灾荒年的惨状,竟然还有心思毁粮食!”
“陆家再怎么着,你也不能毁人家的稻田呐!骂你鳖孙都便宜你了。”
……
村长随陆长盛而来,一记狠脚踢在李独眼的心窝上,“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李独眼知道,他们被当众逮住是事实,人赃并获,根本无法狡辩。
他只能跪求村长,“村长,我就是鬼迷心窍,不是故意的!
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方德顺冷哼一声,“你该求原谅的人不是我!”
李独眼看了眼陆长盛,又颤巍巍地转移视线到陆擎身上,最后又将目光缓缓转向叶知蘅。
他嗡嗡哭起来,“叶丫头,你就原谅我们吧,我就是看你生意做得红火才眼热。”
求她有用还要官府做什么。
叶知蘅冷道,“有一就有二,谁能保证你不会再犯?”
李独眼瞬间愣住,接着跪在地上不断求情,甚至还磕起头来。
若是闹大他们一家都完了!
他别无他法,只能赌叶知蘅会不会心软。
老父亲老泪纵横的模样让李二全心里不好受,他出头鸟似的一声吼:“爹,你求她做什么,明明是叶知蘅这个小娼妇——”
话音未落,胸口便挨了一记狠厉的扫腿,人如死鱼般飞了出去撞到树桩上。
滚了几圈停住,随即“噗”的一声吐了大口血,昏死过去。
陆擎的凌厉之气尽显。
众人清晰的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们一下被干懵了。
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陆家的小郎君看着人模狗样、斯斯文文的,竟还有这般不俗的身手。
揍人这样狠。
陆擎冷声道,“我朝有令,凡毁人田园稼穑者,计赃准窃盗论罪,我陆家既然奉令来此开荒,你们毁的就是官田,罪加二等。
李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部送官,如何定罪,凭县令处置。”
农户人进城都少,更别说判刑定罪了。
一听到县令定罪几个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腿软。
听说要报官,李独眼也不哭爹喊娘了,而是抱住村长的大腿。
“村长,你不能见死不救呐!
我们好歹也是大塘村土生土长的村民,不能因为几个外人毁了大塘村的名声!
一旦报官,大塘村就会成为二塘村三塘村四塘村五塘村六塘村七塘村八塘村九塘村十塘村的笑柄!
村长,您三思呐,一定不能让陆家人报官。”
叶知蘅:我嘞个可汗大点兵。
村长露出上位者雷厉风行的一面,丝毫不为所动,“不把你送官,我们大塘村才会成为其他村的笑柄!”
“其他也就罢了,偏偏是毁人粮食,罪不可恕、天打雷劈都不为过!”
“就算不送官,你们也不能在大塘村待!我大塘村绝容不下你们这种心肠歹毒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