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陆家怎么惹你了?竟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好歹毒的心,这可是整整一亩地的粮食。”
“让我晓得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庄稼人最在意的就是粮食,土地就是他们的根儿。
栽种、除草、施肥、翻土,单拎出来一样都要花费许多精力和时间。
还有一个多月就收成,陆家的旱稻质量比其他家的都好,穗子粒粒饱满又多,这一亩至少能打四百升米。
毁的是陆家的稻田,可滴血的也有其他农户,他们完全能跟陆家感同身受。
陆长盛几兄弟天天侍弄这块地,在看到旱稻被毁,比谁都难过。
尤其是陆三文,跪在田埂上哭天喊地,“狗娘养的丧德玩意儿,把我种的稻米还给我!”
他想起那段时间,他们天天冒着日头扛锄头挖坑、翻地,满手都是血泡,一戳就流血,现在手上还有印子。
累得晚上都睡不着。
结果就这么毁于一旦。
陆三文哇一声大吼起来,“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你个没屁眼儿的老光棍,咒你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儿!”
陆长盛和陆二武也没好到哪儿去,两个人坐在地上,眉毛皱成一团,几乎都能夹死苍蝇。
辛苦种了两个月的稻谷,眼看出穗,结果被人毁了,关键是不知到底何人所为。
“大哥,这可怎么办呐。”陆二武宽大的身子晃了晃。
陆长盛叹了口气,同样不知所措。
家里一共五亩旱稻,现下没了一亩!
叫他如何不气。
贼人定是黑灯瞎火来毁他们的稻田,没人证也没物证,这谁查得出来凶手。
陆擎俯下身观察地上零散的脚印和路痕。
……
他们不清楚是谁干的,叶知蘅从脑海里转了一转,心底有个诡异的猜测,该不会是李二全家吧!
与他们家有过争执的也只有方芳、刘玉郎和李二全。
方芳是个女子,不可能一晚上毁一亩地,她也不是那种糟践粮食的人。
刘玉郎如今被周碧莲严加看管,听说晚上都被铁链子锁在床尾,更不可能有机会。
而这几天她只和李二全起了争执。
但就那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口舌之争,至于让他毁陆家一亩地的旱稻么?
叶知蘅实在不敢想象,会有人因为几句话的争执,毁了一亩地的旱稻。
粮食对农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这般行径,可恨又可怕。
不过还不确定到底是谁,她只能尽量收敛自己的怒气,万一恨错人就不好了。
不管是谁,她一定会把那个人揪出来!
让他血债血偿!
这个年代没监控、没人证物证倒是个问题。
陆三文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嘴里骂咧咧个不停,“仙人板板,龟儿哟!”
这就跟当初陆二武挑水是一样的。
谁付出的心血更多,谁就更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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