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稻田里的惨状就知道是人为,他的心揪成一团。
怎么也没想到在他方德顺的带领下,大塘村竟然出了这般恶劣行径的小人。
神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抑扬顿挫。
他当即就想召开紧急大会,逼问到底谁是凶手。
就算问不出来,再不济也要威慑一下那贼人,省得陆家再遭殃。
但村长刚说出来,就被叶知蘅拦下。
她淡淡道,“村长,切勿打草惊蛇。”
方德顺不解地看向她,“叶丫头,你是有法子逮住贼人?”
叶知蘅并没有夸下海口,“我是有个法子,行不行的就不知道了,只能勉强一试。”
敢动她的粮食,不要命了!
她定要叫那贼人有来无回。
陆家人家去,独留陆三文一人在田埂上骂了两个时辰,直到嗓子冒烟才起身回家。
又是一场紧急的家庭会议。
似乎与上次清凉叮痒消方子被盗的场面一般无二。
这次大家都默了声,沉浸在悲伤之中。
叶知蘅缓了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陆擎的视线移到她脸上,“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自投罗网?”
叶知蘅点头,“敌在暗我在明,这是最好的办法,他们毁稻米的目的恐怕也不是让我们饿肚子。”
这点陆擎倒是赞同,“稻米被踩踏的痕迹极重,不像是单纯的毁稻,更像是发泄和愤恨。
地里的脚印多而杂,最少也有四五个男子出动。
否则一夜之间,既要确保动静小、又毁掉整整一亩地的旱稻,是断不可能的。”
叶知蘅坚定道:“只要他们再动手一次,我们就能抓到现形。”
“可是,如何引蛇出洞?确保他们一定会再次出动。”陆二武默了一瞬,问出心里疑惑。
这好办,既然心里有气,再发一次就是。
“这样,雨露、芙蓉、小天你们去大槐树底下演一场戏,别太浮夸、真实点。”
说着,叶知蘅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得陆雨露眉头皱成团,小嘴撅得老高。
大家听完,皆是一笑。
李翠翠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还不忘归纳一番:
“雨露演脑袋空空的骄纵大小姐,小天演拱火撑腰狂吹彩虹屁的无知小弟,芙蓉演替两人收拾烂摊子的小大人。”
这都是根据他们人设制定出来的计划,只要演技稍微真实点,绝对能骗过凶手。
陆雨露眉毛拧起,有点不情愿,“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去……”
“没办法,谁让姐你是个直肠子,村里人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演戏。”陆小天很给面子的吹捧她。
他姐那个张扬劲儿,村儿里的狗都不敢惹。
刚开始还知道收敛,后来开药铺挣了银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由三个半大孩子去演这一出童无忌的戏,最合适不过。
陆芙蓉单手撑着下巴,俨然像个小大人,“真的能行么?”
叶知蘅笑道:“凶手如此张扬毁的旱稻,又能聪明到哪儿去?放心吧,一定可以的。”
陆擎也点头,“应该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