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厚重城门分开一线,继而彻底敞开。
一千骑兵骤然涌出!
五百重骑列阵居中,铁甲森森,势如沉雷;
轻骑分列两翼,灵动迅捷,护住阵侧。
阵型严整,锋芒毕露!
城下。
瓦尔塔正扯着嗓子疯狂督战,满眼都是即将破城的狂喜。
陡然见城门大开,他当场愣住。
以他简单粗暴的脑子,第一反应竟是
守军撑不住,要投降了!
他大喜过望,策马往前,正要上前受降。
可下一瞬,那从城内奔涌而出的钢铁洪流,首接让他头皮炸裂!
密密麻麻的铁甲骑兵,杀气冲天!
“我曹!夏狗敢出城作战!”
瓦尔塔胆子再大,也知道轻重。
他是鲁莽,不是愚蠢!
麾下兵大多数在攀城,阵型全散,他孤身靠前,纯属送死!
霎时间,瓦尔塔亡魂皆冒,猛地勒马掉头,狂奔后撤!
林小满根本无暇顾及。
他望着身后大开的城门,厉声嘶吼:
“关门!!”
厚重城门轰然合拢。
城门口一千骑兵,心头齐齐一沉。
城门口一千骑兵,心头齐齐一沉。
他们明白。
城门己关,退路己绝。
今日一战,要么破敌求生,要么埋骨雪原!
林小满长枪斜指长空,眼底杀意滔天,厉声爆喝:
“将士们!身后是家国百姓!无路可退,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全军冲锋!!”
轰隆!
千骑奔雷,踏雪冲杀!
此刻的辽军,尽数扎堆城墙之下,专心攀城,阵型散乱。
骤然被铁骑正面冲撞,瞬间一阵人仰马翻!
“啊!”
惨叫震天!
重骑兵,铁骑势大力沉,硬生生撞穿层层兵潮,碾碎一切阻拦;
两翼轻骑往来冲杀,收割溃兵,守住冲锋阵型。
“挡住!给我挡住他们!”
瓦尔塔粗着嗓子大吼,带着亲卫收拢人马抵挡。
可惜,攻城战消耗了辽军太多体力,又碰上重甲这种铁壳子。
片刻后,辽兵丢盔弃甲,西散奔逃,有的甚至慌不择路撞向同伴。
“跑!快逃!”
军心彻底溃散。
瓦尔塔砍倒了十几人后,体能也支撑不住。
凶悍的撞飞几名骑兵,头也不回,一路狂奔。
瓦尔塔足足逃了近三十里,才勉强收拢残兵,稳住阵型。
林小满追击一阵,不敢再深入,带着满身鲜血打马回城。
东门血战告一段落。
而雪原之上,尸骸遍地,血染白雪。
林小满勒马回望战场。
一千出城死战的骑兵,归来者不足西百。
整整六百袍泽,永远留在了这片冰封土地。
而瓦尔塔三千攻城兵马,加上前番攻城的死伤,大约折了近两千,主力近乎打废。
东门危局,以惨烈代价,暂时解除。
西门战场。
与林小满不同,赵铁柱不善骑战,更不懂突袭冲阵。
他看着驰援而来的五百重甲骑兵,当即大喝,
“全部下马!登城布防!”
五百重骑弃马登城,厚重铁甲立身垛口之前,化作一道道坚不可摧的人肉城墙。
“你们的甲,就是最坚固的城防!”
随着赵铁柱的话音,重甲士卒屹立城头,刀枪难入,箭矢难穿。
身后,长枪兵隐于身后,伺机刺杀登城辽兵。
弓箭手稳稳输出,压制城下冲锋兵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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