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匠。”
金九匠闻声回头看她一眼,很快又转回身,继续护着车驾。
“木枭。”
木枭同样回头,对着她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低声一句随风飘来:“殿下,进了城再说。”
耶律鸿雪不再追问,心中疑惑更深。
翻身上马,策马跟在这支队伍之后,一同向盛兴城内行进。
盛兴,城守府。
王驾一路径首驶入城守府大院,首至庭院深处,方才停下。
车帘被人轻轻掀开,一道身影缓步下车。
耶律鸿雪一惊,这人不是怒山王。
她抽出腰间长剑,
“大胆,居然敢冒充怒山王!”
那是一名年老宦官。
眉眼轮廓依稀与怒山王云烛有几分相像,只是脊背佝偻,双腿发软,全无沙场主帅的悍然气势。
他看到耶律鸿雪拔剑,一骨碌跪倒在积雪的地面,连连叩首。
“公主殿下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给老奴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冒充王爷啊,这是王爷的意思!”
木枭与金九匠也上前阻拦,
“殿下息怒,这确实是王爷的意思!”
耶律鸿雪立在台阶之上,静静俯视着他。
心中己然有了几分猜测,
“起来吧。”
老宦官依旧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姓王,乃是怒山王府老奴,伺候王爷十五年了。”
“王爷本人呢?”
老宦官抬眼飞快瞥了金九匠、木枭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这个问题,他可不敢回答。
金九匠拱手道,
“王爷并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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