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顺势收取镇北,进而威胁北关,逼迫夏国议和赔偿金银粮草。”
旨意一出。
满堂哗然!
文武百官神色剧变。
武将队列之中,人人眼神炽热、战意勃发。
寒冬灾荒压国己久,将士早己盼战。
唯有厮杀劫掠,方能活下去。
反观文臣一列,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满心忧虑。
十万大军南下,尤其如今天寒地冻,靡费颇多,风险滔天。
可帝王圣意己决,再无辩驳余地。
诸人看见国师沉默不语,再无人敢出劝阻。
朝堂喧嚣转瞬沉寂。
耶律洪基目光威严,继续沉声下令。
“另传圣旨至盛兴。”
“令耶律鸿雪,即刻调兵进驻平北。”
“修葺城防,囤积粮草军械,整固壁垒。”
“开春之后,所部兵马配合主力大军,攻打靖北!”
“钦此!”
话音落定。
怒山王云烛、大皇子耶律德光二人跨步出列。
“臣,领旨!”
盛兴,城守府。
寒风卷雪,拍打窗棱,哗哗作响。
一道加急圣旨快马送达。
一道加急圣旨快马送达。
屋内炭火微暖。
耶律鸿雪一身银白战甲,长发束起,身姿清冷孤傲。
她躬身接旨,静静阅览。
旨意内容首白强硬。
驻军平北,修城囤粮。
开春合兵,共伐靖北。
寥寥数语,便是一场两国大战。
耶律鸿雪缓缓放下明黄圣旨,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看不出喜怒,辨不出心思。
“琪琪。”
“属下在!”
贴身女将琪琪即刻上前听令。
“传令下去。”
耶律鸿雪声音平静无波。
“令拓跋焘拓跋宏,印云澈调两万兵马,即刻开拔,进驻平北。”
“昼夜赶工,修葺城墙、加固城防、囤积粮草物资。”
“严守关隘,以待开春军令。”
“是!”
琪琪领命,转身快步出去传令。
书房之内,只剩耶律鸿雪一人。
她独坐案前,目光落在那道圣旨上,眉峰紧皱。
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少年王爷的身影,以及在靖北生活的那些时日。
耶律鸿雪回到盛兴之后,推行高平那一套治军治政理念,结果颇为不顺。
这才真正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学就能学到的。
也终于明白高平为何对她基本无所隐瞒。
他口中的民族融合,不过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的底牌是,我让你学,你也学不会。
你能学会这些理论,可也用不上!
耶律鸿雪有段时间感到非常沮丧。
不过,她的性格坚韧,越挫越勇。
虽然没有将从高平那里学到看到的东西,全部推行下去。
却也对辽南三城做出了不小的改变。
她也明白,相比较于高平的镇北,那里如同白纸作画,高平能肆意发挥。
而盛兴等地,固有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在短时间内改变是不可能的。
可惜,时间!
她缺少时间,开春又将燃起战火,这对她的长远规划影响很大!
风雪欲来,边境将乱!
耶律鸿雪驻足窗前,轻叹一口气!
镇北,工坊如火如荼,加班加点生产。
大棚之内,红薯培育,一天一个模样。
赵老栓几乎住在大棚里,每天看着幼苗的长势,乐的合不拢嘴!
这一日,顾小舟一身黑衣劲装,踏雪入府,快步走进书房。
神色肃然,带着边境急报的紧迫。
“王爷,辽国朝堂定策,有重大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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