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动工!即刻搭建暖棚!”
五千多人齐声应和,声震旷野。
寒冬腊月,冻土坚硬如铁,一镐下去,只留浅浅白痕。
寒风割面,刺骨冰凉。
可没人叫苦、更没有人懈怠。
所有人心中都记着孙越传下的话。
暖棚一成,便可越冬育苗。
开春便能栽种高产红薯。
有了红薯,北疆军民,从此不必再受饥寒之苦,再也不用忍饿度日。
众人干劲十足,挥镐挖土、立架搭棚、拼接玻璃,热火朝天。
另一边,镇北城内,中心商业街,新开的醉仙居,今日正式开门营业。
这是王府专属烈酒酒铺,由冯兰恒亲自坐镇督办。
他精挑细选了五名伶俐能干的伙计、一名老成掌柜打理店铺,又从陈虎军中抽调十名精锐军士驻守。
一来维持铺中秩序,二来严防有人寻衅滋事。
崭新的黑漆木招牌高高悬挂,鎏金大字醒目亮眼——醉仙居。
店门口立着一方规整木牌,墨字清晰,明码标价。
三十度烈酒:五百文一斤
西十度烈酒:六百文一斤
五十度烈酒:七百文一斤
五十度烈酒:七百文一斤
六十度烈酒:八百文一斤
规矩列明:概不议价,现货限售。
沿街百姓纷纷驻足围观,看清价格的瞬间,全场哗然。
众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五百文一斤?这哪里是卖酒,分明是抢钱!”
“寻常米酒几十文就能买一斤,这烈酒首接翻十倍!谁喝得起?”
“镇北王这是卖酒?怕不是在卖金子!”
普通百姓纷纷摇头咋舌,看一眼便转身离去,无人问津。
寻常人家,根本消费不起这般天价酒水。
他们能买些几文钱的浊酒己算不错了!
也就是如今镇北的生活好了,逢年过节,咬咬牙买一次几十文的米酒。
那都算是奢侈一把。
有些嗜酒之人,闻着醉仙居内飘出的醉人酒香,艰难吞咽了一下口水。
还是毅然转身离去。
可谁也没想到。
开业首日,铺中搬出的数十坛烈酒,短短数个时辰,便售卖一空。
一众富商、地方豪强闻风而动,出手阔绰,一扫而空。
有些晚来一步的权贵管家、世家子弟,满脸懊悔,连连叹息。
掌柜忙得满头大汗,被众人团团围住询问明日货源。
面对络绎不绝的客人,掌柜只含笑应答:“明日尚有货源。”
却不提数量多少,因为他也不知道。
城东,马家私宅。
马世豪围着那两坛新买来的烈酒,哈哈大笑,
“哈哈哈,老夫终于能在自己府中喝到这美酒了。”
妻子在一旁皱眉看着,有些不解
“老爷,这酒有甚稀奇的,不就是香了一点吗?”
马世豪横了她一眼,
“哼!你懂个屁。”
“这才是真正的酒,自从在张云虎将军那里喝了这酒之后,其他酒水,老夫根本难以下咽。”
妻子似乎也习惯了马世豪的说话方式,也不恼,顺着话题道,
“那老爷,今晚可要饮用?”
“那是自然,让管家将亲家叫来,另外,通知王员外,李员外等几家,今晚不醉不归!”
“好啦!就知道显摆!”
妻子白了马世豪一眼,却依然遵照命令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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