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帅上书朝廷,请京营暂由镇北王统领,此事有奏折可查。”
“大人若说这是私收兵权,那曹帅的奏折,大人是没看,还是看了不认?”
御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紧接着,礼部尚书杜秋开口。
他昨日在礼部吃了亏,心里憋着火,在朝会上再次发难。
“陛下,镇北王请迁京营家眷,此举违背祖制。”
“自大夏开国以来,戍边将士不得携带家眷,此乃定规,镇北王此举,是要坏朝廷根基。”
元正青看着他,笑了笑。
“杜大人,下官在礼部问过您,哪条律法规定戍边将士不能接家眷。”
“您没答上来,今日在朝堂,当着陛下与百官的面,下官再问一遍。”
他拱手向建兴帝行礼:
“陛下,臣请杜大人当朝明示,大夏哪一条律法,哪一条祖制,写明戍边将士不得接家眷?”
杜秋脸色一沉:“这是惯例!”
“惯例不是律法。”元正青道,
“若惯例可以当做律法,那大夏开国以来,历任礼部尚书,是不是都该查一查,有没有违过惯例?”
殿中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更多的人则皱眉沉思。
杜秋脸色铁青,不再出声。
第三个跳出来的,是大理寺卿马闲军。
第三个跳出来的,是大理寺卿马闲军。
他出列,拱手道:
“陛下,臣有一问。”
“镇北王未经朝廷允许,擅自放弃平北,此乃越权,按律,边将弃城,当斩。”
元正青看着他:“马大人,下官请问,平北是谁放弃的?”
“自然是镇北王。”
“平北是曹帅打下来的,是林总兵守的。”
“铁阔伦焚城之后,平北化为焦土,百姓十不存一。”
“镇北王上书朝廷,请撤平北,迁百姓入靖北。”
元正青顿了顿:
“马大人说镇北王弃城。”
“可平北城,是铁阔伦烧的,不是镇北王丢的,镇北王撤的是百姓,不是城池。”
他看着马闲军:
“若说弃城当斩,那曹帅千辛万苦攻入平北,随后铁阔伦去而复返,平北沦为一片焦土。”
“马大人是不是也该参曹帅一本?”
马闲军脸色一变,不敢再开口。
开什么玩笑,此事陛下己经有了定论,是功不是过。
马闲军脑子抽了才会再参曹安路!
兵部尚书陈庆,见接连几人全被问住,眉头紧锁。
思索一番后,陈庆出列,拱手道:
“陛下,臣有一问。”
“陈爱卿,讲来!”
“谢陛下,臣听闻镇北王整编京营,打散混编,然而此事未经兵部。”
“按制,边军整编,需报兵部核准,镇北王此举,不合规制”
不等陈庆说完,元正青躬身行礼:“陈大人所,下官认,整编京营,确实未经兵部。”
元正青听闻过这位兵部尚书的为人,知道此人对事不对人,是朝堂上少有的中立之人。
所以也不等他后边的长篇大论,首接打断。
“咳咳!”
元正青清了清嗓子:“可陈大人可知,当时靖北是什么情况?”
“靖北初定,曹帅重伤,五殿下回京,林总兵南归。京营两万多人,群龙无首,无人统领。”
“若不整编,这两万多人,谁来管?谁来带?谁来发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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