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领命,即刻出帐执行。
接下来三日,镇北大营全面整肃、层层筛选。
体格、耐力、心性、军纪、服从度,逐项考核。
严苛筛选之下,大浪再度淘沙。
三日后,最终兵额落定。
镇北纯正精锐,一万六千人。
个个筋骨强健、心性沉稳、不畏苦寒、令行禁止,皆是可战之兵。
余下五千余人,体格合格、无病无弱,只是心性、意志稍欠火候。
高平另行安置,划为屯田后勤兵。
不入主战序列,不领前线军务,专心开荒、屯田、务农。
待日后心性打磨成熟、劳作立功,再酌情遴选归入精锐。
至于最后一批彻底淘汰的老弱疲兵,高平尽数善待。
一律赐予镇北永久户籍,划分良田、发放安家银、退伍补偿。
解甲归田,安稳落户北疆。
一轮裁军落地。
镇北人口再度上涨,在册百姓突破十三万。
纸面兵力大幅收缩,却彻底甩掉臃肿包袱。
军民比例也趋于合理、安稳可控。
镇北,新王府,议事厅。
镇北,新王府,议事厅。
文武齐聚,共论裁军利弊。
众人心中,大多不解、甚至惋惜。
张云虎最先憋不住,大步出列,满脸疑惑。
“王爷!”
“无论古今、各镇藩王,无一不是拼命扩军,兵越多底气越足!”
“咱们倒好,三万五千精锐,硬生生裁到一万六!这不是自断臂膀吗?”
陈虎也连连附和。
“是啊王爷!辽人虎视眈眈,北疆未稳,兵力骤减大半,太过冒险!”
老徐景也忧心忡忡开口。
“王爷,兵员锐减,一旦辽军再度南下,我镇北兵力恐难支撑啊。”
郑毅亦拱手进。
“裁兵容易招兵难。今日精简,他日战事再起,再想募精锐,临时凑数,恐不堪大用。”
满堂皆是疑虑。
高平神色淡然,不急不躁。
他无视众人质疑,目光看向稳重的周凛。
“周凛,你来说。”
周凛起身,躬身拱手,语气铿锵笃定。
“末将以为,兵在精,不在多。”
“三万五千之众,良莠不齐、鱼龙混杂。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冗兵拖累,战力参差。”
“真上战场,许多人不堪苦战、不耐苦寒、不守军纪,反倒拖累全军。”
“如今一万六千,尽数层层筛选、体格意志皆是上乘。”
“以一当十、令行禁止,一万六千精锐,远胜三万乌合之众。”
一席话说得众人微微动容。
高平微微点头,再看向陆时安。
“时安,你说。”
陆时安稳步出列,目光通透,一语点破核心关键。
“王爷此举,更是为适配我镇北产能。”
“如今工坊革新、军械升级、新式武器造价高昂、产量有限。”
“三万五千大军,根本无力全员列装。大半士卒依旧只能老旧军械,战力参差不齐。”
“压缩至一万六千精锐,全军可配齐新甲、新械、新火铳。”
“全员精锐、全员顶配,战力远超人数堆砌的大军。”
这话一出,众人这才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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