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卿道和赵铁柱对视一眼。
牙门将,统兵两千。
他们原先只是校尉,统兵五百。
连升两级。
二人皆满眼激动之色。
赵铁柱咧嘴笑了笑,扯动伤口,嘶了一声,还是硬撑着抱拳:“末将谢王爷!”
张卿道抱拳:“末将必不负王爷所托。”
高平摆了摆手,轻轻扫了一眼刘峰。
只见刘峰微微一愣,抬眼看了一眼,便又正襟坐好。
高平比较满意,看来这个刘峰是个聪明人。
“林文秀。”
林文秀起身。
“你为靖北文官之首,升王府治中,从西品。统管靖北民政、安民、抚恤、文教诸事。”
“属下领命。”
随行文官之中,只能先拿林文秀顶上去。
徐景,温雪亭等人没来,陆时安不合适。
“张向阳。”
张向阳起身,神色有些复杂。
“你为王府从五品执事,协助林文秀处理民政,英雄纪念广场的事,你与周广一同督办。”
“周广。”
周广起身。
“你为正六品王府从事,协助张向阳。”
“另外城中投诚官员,皆在你二人之下,由你二人统一调度。”
张向阳和周广同时拱手:“属下领命。”
张向阳和周广同时拱手:“属下领命。”
张向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王爷,属下等人曾投降辽国,如今”
高平抬手打断他。
“过去的事,本王进城便说了既往不咎。”
“你率领靖北夏人举义,可以说,靖北收复,你与周广乃是首功。”
“而且你在靖北城头拿剑的时候,就是我大夏忠臣。”
“不过,你等毕竟牵扯旧事,最终封赏,还要朝廷下旨,本王再斟酌一二。”
“当然,本王说过的话,绝不更改,哪怕朝廷与本王意见相左,本王也会全力保下你等!”
张向阳眼眶微热,躬身行礼,随后低头不语。
周广更是,声音哽咽,
“谢谢王爷!”
高平扫过堂中众人,声音沉了下来。
“这些都是暂时的。”
“等朝廷旨意下来,该升的升,该赏的赏。”
“本王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靖北,为大夏流过血的人。”
众人齐齐拱手。
“还有一件事。”
高平站起身,走到堂中。
“明日辰时,城外祭奠阵亡将士。所有能到的,都去。”
“是。”
靖北,九月二十五,城外。
天刚亮,南门外一片空地,临时搭了祭台。
台上摆着阵亡将士的灵位,最前面一排,是五百敢死队的名字。
刘三的名字在第一个。
其余靖北之战中殉国的将士百姓,名字依次在列。
高平站在祭台前,身后是张卿道、赵铁柱、刘峰、韩穹、林小满、张云虎、张向阳、周广等人。
再后面,是城中守军、百姓、工匠、妇孺。
没有人说话,满场肃穆!
高平上前一步,斟酒,洒在地上。
“今日,本王在这里祭奠为靖北而死的将士。”
“他们有的是镇北军,有的是北关兵,有的是靖北本地的夏人,还有的是刚刚拿起刀的百姓。”
高平大体诉说一遍靖北将士的功绩,最后话锋一转,声音越发沉痛,
“尤其五百敢死队,出城时五百人,回来时没有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
“他们烧了铁阔伦的粮,烧了铁阔伦的器械,逼得铁阔伦退兵。靖北最后一战,是这些人拿命拼出来的。”
高平退后一步,深深一躬。
身后众人齐齐行礼。
一息!
两息!
三息!
二十息,还是三十息,没人计算。
深秋的冷风吹过,吹动祭台上的白幡。
高平首起身时,眼眶微红。
赵铁柱站在人群中,左臂还吊着,眼睛却红得厉害。
张云虎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按在他肩上。
祭奠结束后,高平没有立刻回城。
他走到南门城头,站在张卿道当初站过的位置,朝东南方向望去。
那是五百敢死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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