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有人扔了刀,蹲在地上哭,有人抱着身边的人又笑又跳。
一个什长把旗杆重新立正,虽然旗还是破的,但杆子首了。
张卿道站在城楼门口,看着那面旗,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发抖。
辽军前阵。
铁阔伦没有看到
他神情肃穆,眼睛死死盯着城头方向。
快了!
近了!
己经有军士攀爬云梯。
方才被打退的前军也开始陆续反身,向着城头冲锋!
铁阔伦紧紧攥着手中斩马刀,眼底有兴奋,也有一丝紧张。
杀场征战几十年,经历无数大战。
如今,面对这种几千人的小场面,心底没来由得紧张起来。
铁阔伦自嘲一笑,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一匹快马从东南方向飞奔而来,未到近前便滚鞍落地:
“铁帅!东南方向发现夏军骑兵!约莫数千人!距离我方不足二十里!”
骑士语气急促,大口喘气,显然累的不轻。
铁阔伦的手缓缓松开。
数千骑兵。
不足二十里。
在这个距离上,骑兵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杀到。
如果他现在不退,继续压城,那支骑兵正好抄他后路。
己经抽走了一万五千精锐,剩下的人马再被包抄,就是腹背受敌。
铁阔伦沉默了很久。
他抬头看向靖北城头,城上的欢呼声隐约传下来。
夏旗还在,旗杆还竖着。
城下的辽军还在往上冲,可城头的守军像是忽然又有了力气。
转头,遥望东南,那里隐约一杆黑旗飘扬,那是镇北的军旗。
唉!
只差一点了。
印云澈还未回营,拓跋焘拓跋宏五千人,若被敌军突袭,未必能挡得住。
“传令,收兵。”
副将一怔:“将军?”
“收兵。”铁阔伦转过身,不再看城头,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南门方向一退,紧接着,东西二门,以及北门胡开然的佯攻部队,也迅速退兵。
一笔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