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京,耶律鸿雪得知辽帝早己当朝宣布:
“大皇子耶律德光前往靖北,封镇南王,总督靖北、平北以及辽国南部三城军务;三万南下援军就地留驻靖北,归其节制。”
“另外调天狼部,黑熊部,全部族人三十万迁移至南部三城。”
如此,辽国南部三城加上靖北平北二城,耶律德光可用兵力恢复到十五万之数。
甚至,战事吃紧,临时征调的话,可突破二十万。
当然,这里说的可战之兵,只是有战斗力的青壮。
真正的精锐战兵集中在靖北平北,能有八万之数。
耶律德光信心满满,临行之前,放下狠话:
“父皇放心,儿臣必定会攻破镇北,打下北关,让父皇能入主中原。”
耶律鸿雪一到皇城,便被夺了将印、卸了军职,令其在公主府闭门思过。
可那只是给朝臣看的。
说是闭门思过,可没人敢约束于她。
皇宫派来守门的禁卫军形同虚设。
回府之后,耶律鸿雪倒是消停了几日。
她在书房内,不停的复盘镇北与靖北的几场战斗。
不断总结得失,尤其是翻阅各类书籍,寻找破解火器之法。
同时耶律鸿雪命令琪琪与孙若封等人,全国搜寻能工巧匠,研究制作火器之法。
几日间,大夏镇北王高平欲在秋收之后兴兵北伐的消息,终于传到辽国都城上京。
耶律鸿雪闻听之后大惊失色,衣服都没换,只着便装,急匆匆骑马首入宫城。
守宫禁卫一见是她,拦都不敢拦。
她闯进耶律洪基书房时,辽帝正与一个灰袍老人对坐饮茶。
那老人五十来岁,清瘦如竹,目光如隼,正是辽国国师冷元。
“父汗,高平要动手了。”
耶律鸿雪未行大礼,只是略微拱手,语气急促,一路疾驰令其脸颊微红,一层细密汗珠浮在琼鼻之上,英气中带着一抹明艳!
耶律洪基放下茶碗,眼神宠溺的看了看自己的小棉袄,似笑非笑道:
“朕知道,整个草原都在传,那高平小儿秋后要出兵五万,带两万火器,与北关林岳合力北征,怎么,鸿雪也信他?”
辽帝对面坐着的国师冷先生并未起身,只是在座位上微微欠身行礼,
“老臣参见公主殿下!”
“国师安好!”
耶律鸿雪不敢怠慢,恭敬回礼,然后迫不及待的道:
“父汗,国师大人,我觉得这消息不可信。”
耶律鸿雪沉声道,“不过,儿臣不是不相信高平敢出兵,而是不信他的出兵时间。”
“父汗可还记得,女儿当初是怎么打镇北的?”
耶律洪基笑意稍顿。
冷先生眉头微挑,眼中露出几许赞赏。
耶律鸿雪继续道:
“当初儿臣也是放话秋后南下,却提前在五月动兵。”
“何崇、高平、镇北军民,乃至大夏朝堂皆以为还有数月准备时间。”
“这一招瞒天过海相当成功,若不是高平诡计多端,又有火器之力,他绝等不到南松河水位上涨。”
她抬起头,目光急切:
“如今高平现在说秋后北伐,儿臣敢肯定,这与我先前谋划如出一辙,而且说不定,此刻的北关与镇北便己经厉兵秣马,随时可以北上。”
耶律洪基点头皱眉,转头看向国师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