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全军!”
“今夜早早休整,明日寅时,即刻拔营急行!”
韩穹心急如焚。
镇北六万辽军猛攻西日,危在旦夕。
他根本不敢耽搁半分,只求全速驰援。
“李西!”
韩穹唤来亲卫。
“你带二十精锐轻骑,连夜快马奔赴镇北。”
“禀告王爷,末将一万两千援军,将于后天午后抵达!”
“请王爷务必死守坚持!”
破晓之前,高平收到了援军传讯。
得知援军将至,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
“明日午后么”
高平低声喃喃,语气带着一丝冷冽无奈。
“呵呵。”
“耶律鸿雪,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的。”
攻城战第五日,黎明破晓。
镇北城头,飘起细密毛雨。
雨丝绵密轻柔,落在肌肤之上,带着刺骨凉意。
西北风向正盛。
雨丝斜吹向辽军攻城方向。
完美的迎风守城、背风攻城之势。
辽军中军大帐门口。
耶律鸿雪抬掌接住几滴冰凉雨水。
耶律鸿雪抬掌接住几滴冰凉雨水。
琥珀色的眼眸中,骤然闪过锐利精光。
“天助我也。”
她转身入帐。
帐内诸将闻声齐齐起身。
铁木尔右臂缠着厚重绷带,伤口渗血,依旧身姿挺拔。
应其龙单手按刀,面色沉肃。
拓跋焘、拓跋宏兄弟带伤伫立,眼底依旧凶焰滔天。
“西日鏖战。”
耶律鸿雪移步沙盘前,指尖轻点镇北城墙。
“镇北火油枯竭,火器存量己然见底。”
“即便尚有残余,火性畏水。”
“这场冷雨,会浸湿滚油、打湿火箭引信、浇灭火油罐。”
“其守城火器,虽不至于全废,威力必折损过半!”
她抬眸,刀锋般的目光扫过诸将。
“今日,先登营随本宫出战。”
“破镇北,擒高平!”
“生擒!”
短短三字,令帐内诸将精神大振。
众人心中明了。
大夏皇子、当朝镇北王高平,活擒之功,远胜斩杀!
“铁木尔。”
“你率本部佯攻东城,牵制守军兵力。”
“只扰不攻,不可再折损人手。”
铁木尔抱拳领命,浑然不顾绷带渗出的鲜血。
“印云澈。”
“你领本部牵制西门,死死咬住守军,不令其分兵驰援北门。”
“应其龙。”
“调全军所有抛石机、楼车,尽数归于你调度。”
“北面城墙全力轰击,压制城头火力,为先登营开路。”
应其龙沉声应诺,领下军令。
“拓跋焘、拓跋宏。”
“你二人率本部压阵。”
“一旦先登营破开缺口,即刻全军跟进,扩大破城战果,不得有误!”
拓跋兄弟对视一眼,齐声领命,声震大帐。
耶律鸿雪大步踏出帅帐。
猩红披风迎着晨风烈烈翻飞。
她翻身上马。
帐外,五千先登精锐己然列阵肃立。
人人身披双层厚皮甲,手握短柄狼牙棒、钩镰枪。
皆是适配城头窄巷肉搏的绝杀利器。
耶律鸿雪策马缓缓巡过军阵。
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凶悍的面孔。
没有冗长动员,只有一句笃定沉冷的许诺。
“拿下镇北。”
“本宫,在城楼与诸位共饮庆功酒!”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