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们这些文人啊,心眼子真多。”
王复白了这货一眼,心说你是夸我呢吗?
随即又神色凝重,再三叮嘱。
“记住,山匪只是见财起意,劫掠财物,杀些亲兵护卫。”
“万万不可伤皇子性命,否则大祸临头。”
“事成之后,哪怕陛下怪罪,六皇子仅仅只是损失些财物亲兵,再有右相护持,咱们也可全身而退。”
李丙重重点头。
“属下明白!”
二人当即敲定全套计策。
只等高平一行抵达,引他入瓮。
李丙走后。
王复独自一人,轻啜一口热茶,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这是一个苦差事啊。
事若不成,高平顺利过境,右相那里绝饶不了他们。
反过来,即便顺利做成此事,皇帝陛下也饶不了他们。
总之,里外不是人!
为了平息陛下的怒火,到时候绝对会有人被右相当成替罪羊。
“李丙啊,李丙,对不住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这个县令充其量不过是失察之责。”
“事成,是你这个县尉平时玩忽职守,不能安定地方,致使山匪猖獗。”
“事若不成,呵呵,你勾结山匪,暗害皇子,也活不成了。”
“唉!官路崎岖,心累啊!”
王复长叹一声,不知是为李丙,还是为自己。
高平的队伍依旧缓慢前行,边行军边训练士卒。
高平的队伍依旧缓慢前行,边行军边训练士卒。
而临河县却炸了锅。
短短三天,卧牛山赵西带领手下,连续劫掠数个村镇,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
不过这帮人只劫掠财物,顺带强抢一些女子,真正杀的人却没多少。
告急的文书堆满了县衙。
县令王复,县尉李丙,主簿杨峥,三人迅速商议对策。
县尉李丙义愤填膺,首接召集县府三班衙役与守城军兵,共三百人杀奔卧牛山。
结果中了埋伏,大败而归,半数受伤。
不过大多只是轻伤,未有一人死亡,不知是山匪战力不行,还是李丙见机得快,迅速撤退。
而后王复三人以临河县府名义,召集乡绅富户出人出钱,准备再次讨伐卧牛山。
同时派人上告郡守,请求支援。
做戏做全套。
掐着高平到达前一天,王复的前期准备工作彻底完成。
次日,高平一行抵达临河县。
临河县一大清早便开始净水泼街,平整入城道路,挂彩绸,摆香案。
三班衙役出动,立于城门至县衙主路两旁,维持秩序,护卫安全。
封路,禁行。
县令王复,县尉李丙、主簿杨峥,率全县僚属恭敬立于城门前官道旁。
礼数周全,毫无半分怠慢。
王复一身青色官袍,面容谦和,笑意温厚。
只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卑职临河知县王复,携县衙众官,恭迎镇北王殿下驾临!”
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满脸恳切。
“殿下奉旨戍边,心系北疆,途经敝县,实乃临河百姓之幸!”
李丙一身戎装,身材魁梧,面容粗犷。
他紧随其后,拱手见礼,神态恭顺。
“殿下一路车马劳顿,卑职己在县府备好酒宴。”
“恭请殿下入城。”
王复再次行礼,邀请高平入城。
主簿杨峥身着青衫,面容清瘦,眉眼沉静。
站在三人最后,神色平淡,只躬身行礼问安。
目光掠过高平一行人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便垂眸敛声,并无多余举动。
高平颔首示意,语气淡然。
“有劳诸位,本王过境只需补给粮草马料,不必过多费心。”
“殿下说笑了,接待皇子乃是本分,万万怠慢不得。”
随后临河官员又与高平一众属官纷纷见礼。
王复这才笑着引众人入城。
一路殷勤引路。
其他人员自有小吏引入驿馆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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