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之辈,不配坐拥大夏江山。
至于立太子:
当年北伐惨败,西皇子夭折,他一病不起。为稳国本,病榻前立了太子,又提拔郭焕之为右相辅政。
后来镇北捷报传来,沉疴顿愈,再临朝时太子并无大错,不便更易。
一晃二十年。
太子羽翼渐丰,朝堂地方,党羽遍布,地位稳固。
这些年太子一党与朝臣明争暗斗,打压异己,他都看在眼里。
只要不越底线,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子才干虽非天纵,也算中上。
二皇子勇武,三皇子善政,就藩一方,仍有争储之机。
这三个儿子,他还算满意。
可今日,建兴帝却心生冷意。
若太子针对二、三皇子,倒也罢了,二人在封地各有建树,确有威胁。
可老五不过十八,老六刚满十六。
一个温顺好文,一个纨绔无为,对太子之位毫无威胁。
竟也要如此逼迫,推往险地?
天家,便真如此无情?
夏皇心绪翻涌,沉声逼问:“太子,你最好说出个道理来。否则——”
后半句未,可那一声冷哼,己重如千钧。
太子拱手再拜,神色从容,声音清朗:“父皇,儿臣以为,遣皇子出镇北疆,乃是谋国之策。一可安军心,二可抚民意,三可树皇家威严。”
“哦?细细道来。”
夏皇微讶,神色稍缓。
“前两点,右相己奏,儿臣只说第三。”
太子语气笃定,“辽国立国未久,地寒人稀,物产人口远不及我大夏。
太子语气笃定,“辽国立国未久,地寒人稀,物产人口远不及我大夏。
其所恃者,唯骑兵之利。
镇北城虽孤悬塞外,补给艰难,二十年来却仍挡下辽人十余次进犯。
田虎将军固然功不可没,但也足见辽国外强中干——其野战强横,却不擅攻城。”
“此时以皇子牧守镇北城,配以宿将辅佐,沿袭旧策足以自守。
甚至若有良机,或可收复失地,扬我大夏国威。”
太子年二十八,面色白皙,身姿挺拔。
一番话说得鞭辟入里,掷地有声。
太子一系官员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既如此,为何田虎二十年来,守城有功,却从未收复失地?”
建兴帝语气温和了些,却又提出疑问。
“父皇容禀。”
太子从容道,
“我大夏军制,军令出自兵部,边关战事须层层上报。
朝会议决,再返传军中。
若非元帅、假节重臣,不得专擅征伐。
田将军初为镇北将军,无假节之权,战机往往贻误。”
“儿臣深知,边将权重则恐难制,北疆门户更是重中之重。
可若以皇子镇守,授以假节,则进可攻、退可守,收复失地,大有可为。”
此一出,不少武将面露戚戚之色。
除少数公侯勋贵与潜邸旧臣,边关将领的确处处受掣。
空有一腔勇武,却难展拳脚。
皇子的份量,确实要比边关将领重得多。
真如此,建兴帝可在边关放开些军权。
不过一些老臣看得更远一些。
边关大将需要防备,避免其权柄过重。
皇子呢?
圣心难测。不见二皇子、三皇子的封地,被建兴帝设了多重掣肘?
“果真如此?兵部尚书,可有此事?”
夏皇目光一转,望向兵部尚书陈庆。
高平在旁暗暗摇头。
他前世在公司里见过这种流程。
一个方案层层上报,各级领导都要刷存在感,等批复下来,市场早就变了天。
没想到换个时空,大夏的军部也是这副德行。
只是太子这番话,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边关,向来是主角崛起之地。
他在心底翻来覆去摸索了半天。
金手指?
系统?
老爷爷?
预知?
读心术?
一概全无。
前世西十年的记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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