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这位活阎王的霉头。
就在这紧张严肃的时候。
“哐当。”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人一把推开。
沈清秋系着一条印着大牡丹花的红围裙。
双手端着一口超大号的平底黑铁锅,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都别干聊了!”
千亿女首富把铁锅“砰”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几个首脑浑身一哆嗦。
“开会也得吃饭啊,刚烙出来的韭菜盒子,趁热造!”
锅盖掀开。
一股浓郁的、直冲天灵盖的刺鼻气味,瞬间在恒温客厅里弥漫开来。
韭菜混着鸡蛋和虾皮的焦香,对华夏人来说那是人间美味。
但对这帮吃惯了白松露、鱼子酱和惠灵顿牛排的西方首脑来说。
这味道无异于某种生化武器发生了严重泄漏。
法国总统悄悄捏住了鼻子,脸憋得通红。
米国总统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铁锅里那些被烙得两面金黄、油乎乎的半月形面饼。
他看着铁锅里那些被烙得两面金黄、油乎乎的半月形面饼。
眼睛里写满了恐慌和抗拒。
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英国首相。
“老伙计,这难道是东方神秘力量的服从性测试?”
米国总统压低声音,牙齿都在打颤。
“里面不会包了什么控制我们大脑的纳米毒药吧?”
英国首相满脸死灰,绝望地摇了摇头。
几个欧洲元首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做这个第一个试毒的勇士。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
楚建国穿着五星上将的特制军服,从阳台溜达过来。
老爹手里端着搪瓷茶缸,腰间还明晃晃地挂着配枪。
他虎目圆睁,锐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扫过这帮不敢动弹的外国佬。
“怎么?”
楚建国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磕,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我老婆大清早起来亲手和的面。”
老爹粗犷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
“你们不吃,就是不给我楚建国面子了?”
这杀气腾腾的一句话,吓得所有首脑浑身打了个激灵。
米国总统哪还敢有半秒钟的犹豫。
他太清楚了,今天这锅东西就算是用鲱鱼罐头和砒霜和的面。
他也得笑着咽下去!
他哆嗦着手,伸进滚烫的铁锅里。
抓起一个还在滋滋冒油的韭菜盒子。
滚烫的油脂烫得他直咧嘴,手指头都红了。
在楚建国凶狠的目光注视下,米国总统闭紧双眼。
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
他张开大嘴,对着那冒着绿油油韭菜汁的面饼。
狠狠地咬了下去。
滚烫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下一秒。
米国总统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颗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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