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防盗大门从里面被拉开。
走廊里挤成一团的各国首脑,像触了电一样瞬间站得笔直。
这帮平时在国际新闻上指点江山的大人物,此刻乖巧得像排队等打饭的小学生。
林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安检扫描仪。
“排好队,交出通讯设备,按次序进。”
金牌秘书的声音冷淡干练,完全没把这些外国元首放在眼里。
米国总统抱着一个重达半吨的冷链保温箱,走在最前面。
他弓着腰,讨好地冲林晚笑。
“林秘书,这是阿拉斯加刚打捞上来的极品帝王蟹,还活蹦乱跳的呢。”
俄国大汉扛着两桶百年窖藏的伏特加跟在后面。
两米高的壮汉,脚步放得比猫还轻,生怕踩坏了地毯。
这群平时非五星级总统套房不住、出行清一色防弹车队的大佬们。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挤进了楚家的大平层。
刚走进客厅,所有人都傻了眼。
宽敞的客厅已经被清空了一大半。
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真皮沙发上,苏星阑带着后宫团正在悠闲地喝茶聊天。
而在茶几前方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四排塑料小板凳和折叠马扎。
有几个绿色的马扎上,还印着“勇闯天涯”的掉漆广告字。
这布置,这排场。
活像个城中村晚上乘凉的露天茶话会。
英国首相看了看手里那根镶满碎钻的定制手杖。
再看了看那个摇摇晃晃的红色塑料矮凳。
他默默把手杖塞进西裤口袋,委屈地蹲坐下去。
膝盖快顶到下巴了,名贵西裤勒得发紧。
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挺直腰板坐得端端正正。
前方竖着一块三米宽的移动白板。
楚无恙穿着一条大花裤衩,脚踩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
手里拿着一根不求人老头乐,大马金刀地站在白板前。
他在白板上的全球地图里画了几个圈。
“北美战区的第三号发动机,昨天进度慢了三个小时。”
楚无恙用老头乐敲了敲白板,啪啪作响。
“谁负责的?站起来说话。”
米国总统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从塑料马扎上弹了起来。
“楚、楚总指挥!”
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
“昨天突发超强飓风,施工队为了安全稍微停工了一会儿……”
“昨天突发超强飓风,施工队为了安全稍微停工了一会儿……”
“飓风?”楚无恙冷笑出声。
“五年后地球都没了,你跟我在这儿谈飓风?”
“明天把进度给我补回来,不然我开着战舰去把你白宫拆了建水泥搅拌站。”
米国总统连连擦汗,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回去我就让他们连夜赶工!”
楚无恙靠在白板上,意念流转。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在米国总统那满是发胶的头顶无声铺开。
当前内心戏:上帝啊!这塑料马扎硌得我前列腺疼!刚才楚总指挥看我的眼神好冷,他是不是想把天基炮瞄准华盛顿了!等会我得装得再乖一点!
。三分钟后,将被一锅东方神秘面食吓得三观重塑。**
楚无恙看着面板上跳动的红字,懒得搭理这老狐狸。
他转头看向欧洲方向的代表。
法国总统坐在塑料凳子上,正在偷偷揉发酸的大腿根。
“欧洲区也别偷懒。”
楚无恙用老头乐指了指他。
“要是特殊合金材料不够,我就去拿你们的埃菲尔铁塔融了炼钢。”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快要滴出水来。
首脑们拿着小本本疯狂记笔记,手心里的冷汗把纸都湿透了。